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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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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内容:

受盡淩辱的女律師(下)

                                                                                                
林可兒把頭擰過一邊,但她還是屈辱地抓起那根曾經深入過自己身體的男性象徵,她真害怕這個家夥在大庭廣衆之下把她的衣服撕爛,她不能丟這個臉,因爲大家都稱她爲律師界之花。

滿臉橫肉的壯漢已經不耐煩,他有力的左手抓住了林可兒的秀髮,右手使勁地把她的秀肩往下摁,柔弱的林可兒使盡渾身力氣也沒有能夠阻止身體一步一步往傾斜,終于『撲通』 一聲雙膝跪倒在地上,地上是厚厚的灰塵。

灰塵沾滿了修長大腿上的肉色絲襪,但愛美愛乾淨的林可兒根本無法顧及今天才換上的絲襪,因爲她的櫻桃小嘴被一粗大猙獰的陰莖粗暴地插入,林可兒極力想甩脫這根骯髒的東西,但壯漢雙手緊緊地抱住她的頭部不容她掙脫。

一股腥騷的臭氣幾乎讓林可兒嘔吐,她的淚水已經被嗆了出來,那令厭惡的聲音在她鼓膜炸響:「你再不識趣,我就把你綁在這裏,然後讓全棟樓的男人來看你的裸體,你覺得怎幺樣?」

驚恐萬狀的林可兒不在掙紮了,她開始屈辱地吞嚥那根幾乎把她小嘴撐破的陽具,淚水劃過已經變形的俏臉,滴到嘴邊,似乎潤滑了陽具與口腔的摩擦。

「啊......」

滿臉橫肉的壯漢發出了一聲低沈而愉悅的歎息,他抱著林可兒頭部的雙手稍微放鬆,但他挺動卻慢慢加快,看著小嘴的吞吐帶出的唾沫,他殘忍的臉上再次充滿了無邊的慾望,他的手自然地滑落到林可兒的胸脯。

也許害怕粗魯的壯漢會把自己的衣服撕爛,林可兒伸手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绛紅色的乳罩,天台充足的光線更顯得那一抹酥胸是天造地設的人間極品,這人間極品卻讓魔鬼般的壯漢瘋狂,他瘋狂地蹂躏這對乳房中的人間極品,沒有半點溫柔,沒有一絲憐惜,他甚至用手指用力拉起了本來已經起翹的乳頭。

林可兒皺了皺眉頭,一邊吞吐陽具,一邊發出「嗚嗚」的鼻音。

感覺到她很痛苦,但吞吐陽具速度卻加快,顯然林可兒已經適應了小嘴裏容納一個龐然大物。

「用你的舌頭舔一舔,快......」

壯漢的命令讓林可兒不得不服從,她用小手從被撐得滿滿的小嘴裏,拉出了粗大的陽具,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了一條小縫,呆呆地打量了眼前這個堅硬無比的東西,猶豫了一下,才伸出了鮮紅的小舌頭,輕輕劃過紫黑的龜頭。

「哦,對,就這樣,你這個女人學得倒真快,繼續......」

壯漢很滿意林可兒的表現,他的命令還帶了一點溫柔。

一片紅霞悄俏染上了林可兒那腮幫鼓鼓的俏麵,她的吸吮越來越自如,吐納動作越來越娴熟,不知道是受到了壯漢讚揚,還是她本身就喜歡含住這個男性象徵,她已經開始不那幺討厭這條骯髒的東西,甚至感覺自己有點願意吸舔男人的下體,就好像自己有另一條陰道,在接受男人抽插,恩,是的,含這個東西很舒服,很有感覺,她口裏分泌的唾沫開始增多,而下體也有液體滲出的感覺。

「行了,你越含越上瘾了?我可不想浪費你的小逼,來,讓哥哥操你小逼一下,我等不及了......」

滿臉橫肉的壯漢拔出了陽物,抱起了跪在地上的林可兒,掀開她身下長及漆蓋的筒裙,順手扯下了她的绛紅色蕾絲內褲。

蘇田透過百葉窗,出神地望著窗外晴朗的天空,被百葉窗分割的光線宛如一道道變幻的時光隧道,把他帶回那段讓他懷念的時光。去年,也就是在一個晴朗天空的日子。

「陽名」律師會所的全體律師組織一起去黃山旅遊,半路上,林可兒扭傷了腳,不能再走,是他背著林可兒走了一段路回到賓館,回賓館的路很遠,背得也很累,但他情願那天一直背下去。直到今天,蘇田依然感受到林可兒胸前的乳房緊壓在他的後背,依然清晰地聞到林可兒身上醉人的清香。

想念一個人多辛苦啊,但林可兒卻不知道,這更令他淒然,他煩躁地推開堆積在辦公桌上的文件夾,不想撞翻了茶杯,茶水打潑一個用牛皮紙裝的文件。

蘇田慌忙從椅子站起來,焦急地嘀咕道:壞了,這些『國貿刑事案』資料,等會林可兒要用,哎,自己怎幺這樣不小心,擦了?不好,等會怕連字都擦模糊了。對了,還是拿到天台上去晾乾吧!

很多人都喜歡拿濕的東西上天台去曬曬乾,蘇田就是這樣的人......

(第五章)意外

此時此刻的天台卻是淫靡無限,隨著壯漢的命令吆喝,林可兒木然地轉過身體扶住修繕護欄的架子,任由蕾絲內褲被剝落到腳踝,她剛撅起完美的臀部,壯漢就把那根沾滿唾沫的肉棒狠狠地插入林可兒的蜜穴,出乎壯漢的意料,蜜穴早已經蜜汁蕩漾。

但饒是如此,壯漢還是還是感到小穴的緊窄,要想全部深入還不是那幺容易,狀漢吸了一口氣,扶著林可兒完美的臀部,挺起了腰腹,才緩緩地把整支肉棒完全插進了她的小穴。

「嗯...」林可兒看似痛苦地仰了仰頭,她發出微微地呻吟。

壯漢也舒爽地大叫一聲,然後揮動肉棒,開始漫無邊際地抽送起來。

林可兒又感到那熟悉的腫漲,但她卻一直擔心,她的眼睛始終注視著樓梯口懼怕有其他人走上天台,因爲天台除了一個蘊水池,和一些護攔架子外,幾乎沒有任何遮擋,要是這個時候有人上來,那一定可以看見她的不恥行爲。

所以,儘管下體漲痛,但林可兒還是大力迎合壯漢的抽插,她撅起了臀部,但她卻沒有打開雙腿,她希望能使窄小的陰道更加夾緊身後這個無賴的生殖器,讓他快快的得到高潮,然後希望他快快離開這裏。

林可兒的主動出乎壯漢的意料之外,他沒有想太多,只當這個林可兒已經完全臣服在他胯下,于是他哈哈大笑,抄起了林可兒胸前的酥乳,身下一槍緊過一槍地揮擊,直把林可兒頂得嬌喘連連,由原來的小聲呻吟變成大聲喘息。

林可兒暗暗對自己的敏感身體感到羞愧和無奈,原來只是想讓壯漢盡快高潮而離開律師辦公樓,但沒有想到自己反而身不由己,下體的微微麻癢和痙攣讓她感覺到了什幺,她內心驚呼,這是高潮的徵兆呀!哦..小娘們的逼今天怎幺那幺緊?我快頂不住了,慢點.慢點..這時,壯漢的疾挺速度卻放慢了下來,他擔心自己控製不了,而早早一瀉如注。

壯漢深知這個美麗性感的女人不會屬于他,說不定這次風流以後,他再也不能享受這具美麗的肉體了,所以壯漢不想那幺快就結束。

啊..快點插呀,會有人來的...本來只想盡快完成這次交媾,速戰速決的林可兒開始有些迷亂了,她已經不能顧及樓梯口,感覺到壯漢放慢了進出的速度,她發出了一聲如泣的嬌喘,下體不自覺地向後疾挺,動作頻密而有力,遠遠看去她那渾圓的臀部上下急促起伏,有如一個禁锢性慾多年的發情蕩婦,只求盡情享受,不管佔有她身體是誰。

哦,天啊,可兒真浪,我真想不到她這樣放蕩,這是天台呀,她怎幺能在這裏...哦..她的身材真完美..不遠處樓梯口的小門縫後有一個男人正在窺視這香豔絕倫的一幕,雖然近視,但令他瞪大了雙眼的,卻是眼前淫亂的交媾動作以及林可兒消魄的呻吟。

這個窺視的男人當然是蘇田,本來拿著的牛皮紙文件袋已經被他無情地抛棄到一邊,他手拿著的,是一根高舉的陽物,這根陽物在門縫外的幾聲嬌喘後,又暴漲了許多。想不到,這個斯斯文文,有點瘦弱的蘇田,卻擁有一根與他身材不相稱的大陽具,黑紅的龜頭竟然猶如一只鴨蛋大,只是這個龜頭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但更旖旎的一幕使得蘇田差點噴射。

激情中的壯漢還是發現了林可兒緊閉的雙腿,他喘著粗氣要求林可兒把雙腿打開,但小內褲纏住了她的一雙腳踝,下體又被巨棒插入,身體被頂在護攔,根本沒有辦法彎腰去脫掉內褲,她惟有金雞獨立,然後把提起的那只小腿向後溝起,羞澀地告訴身後的壯漢:「你..你來脫掉褲子,我才..才能把腿分..分開呀..」

林可兒嬌嗲萬分令壯漢的下體不覺得又粗了一圈。

看見彎曲到自己膝蓋上的蕾絲內褲,壯漢不禁啞然失笑,他只微傾一下身子,就輕易地把內褲脫掉了,只可惜那條绛紅色的內褲掉挂在了另一只腿的腳踝上,沾上了不少灰塵。

不遠處的蘇田爲林可兒彎腿的這個動作艱難地呻吟:「真的難以想像,可兒是那幺的讓人消魂,讓人無法忍受,啊..可兒..我要幹你..」

沒有那幺緊窄的肉壁壓迫,壯漢的抽插更加有力自如,他的陽具放任地在林可兒陰道裏馳騁,每次深深地插入都引得林可兒顫抖,每次拉出總能帶出潤滑的淫水,淫水沿著光滑的大腿往下流,有不少還滴到了地上。

啊..啊..啊..壯漢猛烈的撞擊換回了林可兒的臀部越來越高高地翹起,她的呻吟已經不能控製,她不知道爲什幺這個男人能讓她這樣興奮,這樣舒服,雖然屈辱,但酣暢淋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令她幾乎要窒息,她喜歡這種窒息的感覺。

如果現在要林可兒選擇屈辱和滿足的性慾,那她一定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因爲壯漢抓著她的秀髮在問:「快告訴我,操你爽不爽?」

林可兒一邊扭動著嬌軀一邊回答:「嗯..嗯..爽..」

壯漢雙手托住晃動的雙乳,嘴巴貼近林可兒的耳朵,淫笑地又問:「那你以後要不要我繼續操你?恩?要不要?」

「噢..不要問..我..」

「快說,想不想我以後天天操你?」

「嗯..嗯..想.想你繼續..啊!我來..來了..來了..」林可兒猛烈地搖動豐腴美臀,她的一只手忽然緊緊抓住身後壯漢的衣服,一陣發瘋似的痙攣,整個嬌軀軟靠在壯漢的身上,在壯漢最後一次深入抽插後,她剛剛噴射蜜汁的蜜穴卻迎來了一股股滾燙的精華,這一次深深的插入,讓林可兒的高潮得到了延續,這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長時間快感,她感到目眩。

不遠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的蘇田無力地把濺到牛皮紙文件袋上的粘液擦拭掉,那粘液似乎還有余溫,他害怕被人發現他偷窺,所以先俏悄地返回了辦公室。

壯漢哆嗦地抖盡了最後一滴精華,他滿足地噓出一口氣,溫柔地抱著林可兒的纖腰,手裏來回地輕抓揉她胸前的兩個大奶,但他的軟下來的肉棒還停留在林可兒的小穴中,雖然已經軟了,但個頭沒有消減多少,林可兒依然感覺有東西充實自己的下體,昏頭昏腦的她好奇地問:」怎幺還沒有射完啊?」

還沒有平複喘息的壯漢笑了:當然射完了,哪裏有射一半不射一半的?都給你掏光了」

林可兒臉色霎時紅霞遍布,她羞澀而焦急地又問:那還..還不拔出來..會讓別人看見的..

讓我的小兄弟在裏麵泡一泡,沒準再來一次壯漢居然還用軟下來的陽具頂了兩下。

不要了,以後你也別來找我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敏感的林可兒居然身體又顫抖了一下,但她還是克製了自己的慾望,聽到壯漢還想在來一次,林可兒大驚失色,她哀求地撒了個慌: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這樣會破壞我的幸福,況且我男朋友是警察,真的是警察,不騙你,他的名字叫廖輝..

什幺?你..你說廖輝是你老公?你..你..不是開玩笑吧?壯漢渾身打了個機靈,顫聲問道:」刑警隊的廖隊長真..真的是你老公..」

看見臉色突變,神色慌張的壯漢顫抖地詢問,林可兒馬上明白了十之八九,她開始信心十足地轉頭看了發呆的壯漢一眼,鼻子發出冷冷地」恩」一聲。

壯漢還有點不相信,他眼珠一轉,好像想到了什幺,隨即嘿嘿地笑問:廖隊怎幺會有寶馬開?你想騙叁歲小孩吧..

聽到這些話,林可兒更明白廖輝在這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心中的份量,她拿出上衣小兜裏的手機,調出了一組數字,然後遞到壯漢的眼前得意地問:那寶馬只是我上司的,你看看,是不是這個電話?

是..是這個電話..他是這個區的刑警隊長,我們經..經常見麵,他的電話我記著吶,但..但好像很多人有他電話,不一定你就是廖隊的女朋友吧?

臉色慘白的壯漢開始雙腿發抖,豆大的冷汗已經流滿了額頭,想到自己強姦刑警隊長的老婆,又敲詐,又威逼,他倒抽了一口冷氣,他清楚,只要廖輝知道這件事,他估計自己離死不遠了,心存最後僥倖的他,希望老天保佑眼前這個女人只是嚇唬自己的而已。

但很快這個壯漢就如墜冰窟,因爲林可兒已經撥通了這個號碼,電話裏,林可兒柔情地說:恩,恩,是的,在上班,昨天小龍是你喊他過我家的吧,哦,沒什幺事,就是突然不舒服,想你來接我恩..好的,我爸老惦記你,想你過去吃飯,等你沒有這樣忙了就給電話我,好的,就這樣,拜拜。

林可兒和廖輝通電話時,身邊的壯漢已經十分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了,以前也聽說這個廖輝有個漂亮的女朋友,但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個被自己強姦的女人,他腦子裏飛速運轉,想到過馬上逃跑,也想到過殺了眼前這個女人滅口,但想到家裏的兩個老人,又聽見這個女人似乎沒有透露被傷害的事兒,他才稍微穩定自己的情緒。

當林可兒蓋上電話後,這個壯漢毫不思索地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下,他哭喪著臉哀求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廖隊的女朋友,我瞎了眼..」

難道是別的女人你就可以亂來?強姦是個大罪,你怎幺能這樣?你以前肯定也傷害不少女人..聲色具厲的林可兒終于恢複到了她強悍的一麵,她越說越氣,恨不得把這個惡棍槍斃了。

壯漢連忙辯解:不,不是,我從來沒有強姦過別的女人,前段時間女人跟別的男人跑了,心情不好,昨晚上和幾個兄弟喝酒喝醉了,所以才幹出了蠢事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絕對不來騷擾你,你大人大量,我家裏還有兩個老人家要養,我死了不要緊,只怕兩老人沒有人照顧啊,求你了,我知道錯了.

壯漢失聲痛哭,悲憐地哀求讓本來就心腸軟的林可兒氣消了一些,加上他提到了女人跟人跑了...家有兩高堂...更令林可兒猶豫,看見這個1.8米的大男人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本來就沒有要致他于死地的林可兒生出了憐憫之心,她大聲呵斥:「你昨晚醉酒還情有可原,但剛才你對我再次施暴那是不知悔改,我..我不會原諒你,我..我要報警..」說著,林可兒又從兜裏拿出了手機。

壯漢哀求道:等等..等等..姑娘,你聽我說完你再報警好不好?壯漢跪著用膝蓋向林可兒挪來,倒把林可兒嚇了一跳,她連忙向後退了兩步大叫:不許\r過來,你就在那裏說..

嗚.嗚.如果是別的女人,我又怎幺會看上眼?我是粗人一個,我只知道和姑娘做那事特別帶勁,特別舒服..所以今天看見姑娘,我..我又想了,加上姑娘天仙一樣的美貌,我就就鬼使神差地跟著你,說實話,我是打心眼地喜歡姑娘你呀..壯漢也知道緊急關頭,也不管真話,假話,肉麻話,反正叁分真七分假地脫口而出,雖然說話粗俗,但情真意切,加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把林可兒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

心中當然還惱怒異常,但林可兒總是女人,既有同情心,對方又表明了是因爲喜歡上自己才鹵莽,加上壯漢還把自己當天仙,她心中的氣憤也就和緩了不少,但她依然杏目圓睜,繼續大聲斥責:那你還敲詐?

哦,對不起,我忘記了,你看,錢我還你..跪在地上的壯漢站了起來,從褲兜裏把掏出2000元,捧在雙手,向林可兒遞了過去。

哼..要我原諒你,你還要答應我幾件事..林可兒接過了錢,但依然氣鼓鼓。

好的,不要說幾件,就是幾十件我也答應..壯漢一副誠惶誠恐,但他的臉已經稍稍有了點血色。

沒有那幺多,但你也不要答應那幺爽,要看行動,我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重新做人..稍微停頓了一下,林可兒才說出了幾個條件:第一,以後不許再來找我。第二,不許把今天的事情宣揚出去。第叁,留下你的聯繫電話,住址以及姓名。第四,明天你負責在那條小巷裏安裝一盞亮一點的路燈。以上幾點你聽明白了嗎?

壯漢連連答應,他重複了一遍林可兒提出的要求後,又把自己的姓名,電話和住址清清楚楚地寫在從林可兒手提包裏拿出來的紙上。

壯漢突然想到還沒有知道這個姑娘的姓名,他吞吞吐吐地問道:我..我還沒有知道姑娘姓什幺?

林可兒冷哼一聲:我姓什幺就不用告訴你了,你走吧,記住,如果以後你再犯錯,你就一輩子就在監獄裏度過了

壯漢露出了無奈的神情,他失落地應道:知道,我走了,哦..地上那條褲子,我幫你撿起來..

看見地上那條绛紅色的蕾絲靜靜地躺在那裏,想起剛才的一段雲雨,林可兒臉上又是一片紅潮,她又氣又羞地大聲呵斥:」我不要了,都髒了..」

哦,你不要,我要...壯漢被罵愣了一下,繼續向那條內褲走去,不想一陣風颳來,薄小質輕的小內褲被風吹到了護攔邊,眼看就要吹落樓下,壯漢心中一急,叁步並兩步沖過去,不想,慌忙中撞到了竹搭的架子,架子本來就鬆垮,那經得起1.8米的壯漢撞擊那架子頓時搖晃了兩下,緩緩向壯漢倒來,雖然被碗口大的竹子打中也不會死,但一定會傷,沒辦法,壯漢只好閃躲,不知道是不 是剛才激情了一番消耗了體力,還是跪了半天腿上發酸。壯漢雖然閃掉被竹子打中之虞,但卻撞到了護攔,卻不知道本來就要修繕的護攔在壯漢的壓迫下,立刻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摔下樓去。

旁邊的林可兒見狀,大驚失色,她尖叫一聲:「小心那..」後連忙跑來,伸手抓住壯漢的衣服,那知道護攔不堪壯漢的重壓,轟然一聲倒塌了下去,壯漢也跟著摔了下去,情急之下,壯漢拚命亂抓,一手抓住了護攔上的鋼筋,另一只手卻被趕來的林可兒抓住,但壯漢的整個身體已經懸在了空中,隨著風吹而搖晃。

抓住啊!!!快來人啊,救命..林可兒趴在地上,一手抓住旁邊的突起的石墩,一手使盡全力抓住壯漢的一只手,嘴裏發出尖聲呼救。

壯漢此時已經恐懼萬狀,他的脖子上的青筋突起,雙手因爲用力而發顫,雙眼卻期盼地望著林可兒嘶聲道:姑娘,別..鬆手,救我..我答應你..重..重新做人

林可兒眼淚奪眶而出,她抓住壯漢的手關節已經發白,望著這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流氓,那一刻,她已經把怨恨抛到了九霄雲外,她現在心裏唯一想做的,就是要救他,救這個傷害過自己的壞人,同樣是竭力的嘶聲,林可兒喊道:你別話,抓緊我..我原諒你..」

可是壯漢的身體太重了,林可兒柔弱的身體又怎幺能拉得動這個1.8米的大漢?壯漢的手還是一點一點地脫離林可兒的掌握,那一邊手更是被鋼筋磨出了鮮血。

雖然聽到姑娘原諒自己有點興奮,但隨之而來的死亡威脅讓他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第六章)绛紅色的內褲

蘇田有一個良妻,叫于鳳蘭。相貌平平,樸實淳厚,善良溫柔,她,是一個地道的農村婦人。

但于鳳蘭身上那種淳樸的氣質在蘇田的眼裏卻是一種俗氣,這種俗氣讓蘇田感到厭惡,與高貴的林可兒相比,那簡直就是癞蛤蟆與天鵝相比較,天鵝,當然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林可兒。

以前蘇田對林可兒除了崇拜和敬畏外,那就是對她的暗戀,但現在蘇田更增加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慾望。林可兒性感的身材,淫蕩的姿態,動人的呻吟......無不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他甚至後悔爲什幺不在天台上多待一會,讓自己的眼睛盡情地享受那激情四射的一幕,爲了她,蘇田願意每天無休止地手淫下去。

難道真的只能想著這個女神手淫嗎?難道就不能也像天台那個大個子一樣,也能夠佔有這具美妙的軀體?透過百葉窗,蘇田凝望藍藍的天空,他似乎看見美貌的林可兒向他走來,一步叁搖,極盡嬌娆。蘇田大喜過望,定晴一看,他頓時發愣了,繼而是驚訝,因爲眼前沒有什幺美女,他只看見窗口外的最上方,有兩個東西在搖晃,那是兩條人腿。

蘇田發瘋地沖上了天台。

悲傷的林可兒從身後急促的腳步聲中聽到了希望,絕望中的壯漢驚喜地看到自己被一雙更有力的手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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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壯漢跌臥在天台的地麵時,林可兒與蘇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兩人也不管地上塵土厚積,一屁股地坐在了地上,看著已經被救上來的壯漢,林可兒十分感激地轉過頭望著蘇田笑了笑,雖然臉色還很蒼白,但她迷人的笑容依然征服了蘇田。

蘇田宛如感到一縷柔和的春風拂過他的臉,撫平了他胸口郁悶的氣息,他心裏遐意極了,但更讓他遐意的是林可兒坐在地上,雙手向後撐著地麵,一雙極美的大腿自然地分開,蘇田很容易地就看見套裙裏的盡頭,整齊地盤踞著一小撮烏黑的陰毛,在天台的微風輕略下,柔軟的陰毛自由地盈動,那粉紅的肉芽就像一朵沾滿晨露的花瓣,嬌豔動人。

耗盡體力的林可兒絲毫沒有察覺春光已經大白于天下,如果不是因爲女人矜持的份上,她情願和那個壯漢一樣,舒服地躺在地上。

「謝謝你兄弟,你......你救了我一命......」

地上的壯漢確實身體好,他的體力已經開始恢複,當他意識完全清晰時,他唯一要做的,當然就是要多謝眼前這個小眼鏡。

「哪裏話,你就算不是可兒的朋友,我也要出手幫你,何況你是可兒的男朋友,我更......更應該幫你了......」

正在窺視林可兒裙內風光的蘇田只好把眼光轉移到壯漢身上。

「我......他不是我男朋友......」

一旁的林可兒急忙辯解,對她來說,這個壯漢不但不是她男朋友,還是她的仇人,一個曾經玷汙過自己身體的惡棍,但是,剛才爲什幺要救這個惡棍呢?這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爲什幺。

蘇田暗暗好笑,他心裏想:剛才我都看見你們在苟且了,現在還辯解,估計這個男人一定是她林可兒的情人了。

蘇田也不揭穿,隨口問:「怎幺那幺不小心啊?差點出人命。」

「還不是這個傻瓜,去撿什幺......」

林可兒忙著解釋,差點把『內褲』兩字說出來,好在反應夠快,話到了嘴邊又被她吞進了肚子。

「撿什幺東西......」

打破沙鍋問到底那是職業律師的習慣,蘇田是一個好律師。

「沒有什幺......」

林可兒飄了蘇田一眼,扭捏地應了一下,但順著蘇田的目光注視著不遠處一小團刺眼的物事,林可兒的俏臉霎時彩霞滿天,因爲那刺眼的物事分明就是一條绛紅色的蕾絲內褲。

林可兒窘迫到了極點,剛才還向人家蘇田解釋壯漢不是她的男朋友,但壯漢卻可以去撿內褲,而這天台除了她是女人外,並沒有其他女人,所以蘇田很簡單就明白這條內褲是她的,既然知道內褲是她的,那內褲又怎幺會脫落下來?大白天的,在天台脫內褲又是幹什幺?

林可兒百口難辯,她知道憑著蘇田的頭腦,一定會想到自己與壯漢的關係不尋常,想到自己與壯漢剛才在天台做了什幺有失身份的事情,哎!滿臉羞愧難當的林可兒真恨這條該死的小內褲,想到不把這條該死的小內褲脫下來就好了,可是,當時不把內褲脫下來又怎幺可能呢?

一陣風疾吹而來,下體涼嗖嗖,麻癢癢的感覺令林可兒突然意識到了什幺,她慌忙把雙腿併攏,重疊,但林可兒知道已經晚了,坐在自己麵前的蘇田肯定已經看到了她空蕩蕩的下體,這從蘇田暧昧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無地自容的林可兒再也不好意思坐在地上了,她迅速地跳起來,拎起手提包,像個賊似的跑開了。

蘇田跟著站了起來,對著地上的壯漢攤開了手,聳聳肩也走了,身後傳來一個粗犷的聲音:「兄弟,救命的大恩,我以後一定報答......」

蘇田搖搖晃晃地向身後揮了揮手:「不必了,不必了......」

壯漢問:「兄弟貴姓......」

一邊走一邊拍打身上的塵土,蘇田漫不經心地回答:「小姓蘇......」

壯漢接著道:「我姓董,叫董軍......」

蘇田有點不耐煩地笑了笑:「好,董先生早點回去歇息吧,我還要上班。」

原來這個壯漢叫董軍,他還想追上去感謝蘇田一番,突然,口袋裏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一看,頓時心裏發毛,因爲這個電話恰恰就是廖輝打來的,董軍手在顫抖,但他還是接了電話:「廖隊,有什幺指示......」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聲吼叫:「我說你和老狼是怎幺做我的特情(特情是指警察的線人,也就是二五仔)的?什幺有價值的線索沒有提供,倒給我添大亂了......」

董軍哈聲哈氣道:「呃,廖隊,你看,沒有線索不就是沒有案子嗎?沒有案子不是社會進步嗎?你別生氣慢慢說,那到底是怎幺回事啊?」

「哼,別給我油嘴滑舌的,我告訴你,你的好兄弟老狼給人家告了......」

「啊?什幺人告他?告他什幺?」

「嘿嘿,他被一個女人告他強姦,現在關在你們那片的白揚路派出所那裏,剛才他打電話向我求救,我在忙著一個案子,一會兒抽不開身,你馬上抽時間去看看老狼,送些飲料,水給他,哎!如果真有罪,那老狼就完了......」

「哎喲,廖隊,你要幫幫忙呀,老狼這幾年跟著你,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一定......」

「你別淨嚎,如果他沒有做過,我一定幫他脫身,如果他真有做過,那他活該,好了,你先過去,等我忙完了也過去,這些年強姦少了很多,所以一有強姦罪,那一定是重罪,神仙也救不了他,你要有個思想準備......」

「哎,哎......」

董軍從廖輝突然嚴肅的口氣中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他還想說什幺,電話那邊已經收了線。

合上電話,董軍疾步地沖向了樓梯口,可他旋即轉回頭,小心奕奕地把林可兒那條绛紅色的蕾絲小內褲撿了起來,揣在了褲兜裏,然後快步地沖下樓。

不想,董軍這有點呆子似的舉動,卻引起了以後的風風雨雨。

從白揚路派出所一出來,董軍就急忙往回趕,他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陽名」律師事務所。他要找最信賴的律師來幫他生死與共的兄弟老狼開脫強姦的罪名,董軍覺得林可兒救過他一命,所以不但值得信賴,而且應該不收那幺貴的律師費,畢竟自己沒有什幺積蓄。

想到自己和老狼就強姦過這個漂亮的律師,董軍也覺得去找林可兒是一件多幺荒唐的事情啊,不過他顧不了那幺多了,救他的兄弟是他目前唯一要做的,因爲剛才去派出所探視老狼時,老狼堅定地告訴他,他沒有強姦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是自願的。

與老狼一起混迹江湖已經有了二十年,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無論是打架,偷竊,行騙,他們都是一起上,一起享受成果,也一起蹲過監獄,最後在廖輝的鼓動和感召下又一起爲警察做起了『特情』。

哎!想到老狼曾經好多次爲他擋刀擋棍,風裏來雪裏去的,他就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救老狼出來。

從會所的公共洗手間一出來,林可兒就躲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雖然還有點疲憊,但已經清洗乾淨的她又恢複了神采,站在辦公室裏的一個裝飾鏡子前,林可兒脫掉了有點皺,有點汙垢的套裝,自信地打量著自己完美的身材後緩緩地拿出了抽屜裏一直備好的絲襪,穿了起來。

她穿得很慢,鏡子裏的的那雙本來就修長,筆直而性感的大腿在蹦緊的絲襪包裹下,愈發迷人,她暗暗歎息:這樣好的身材,又怎幺會不讓男人垂涎呢?那個可惡的惡棍會不會因爲我的美色而迷戀我呢?

不,惡棍答應過我不再騷擾我了,但是,惡棍的話能相信嗎?天啊,我怎幺又想起這個強姦犯,他強姦了我,把他那骯髒的東西插進了我的聖地,那裏怎幺能隨隨便便讓一個陌生的男人佔有呢?侮辱啊,可是,可是好像很舒服呀,我從來都沒有試過這樣完美的高潮,哦,可兒啊,可兒,你怎幺這樣不知羞恥呀?

由于沒有備用的內褲,那極品的陰戶優美地展露著,這讓胡思亂想的林可兒都覺得有點淫蕩,她不知道,這個房間裏有兩盞小紅燈在亮著,那是攝像頭在工作,只是,這兩個攝像頭非常隱蔽,林可兒絲毫沒有察覺,她甚至在這兩個攝像頭的注視下,輕輕地梳理陰戶上柔軟的陰毛,不小心,小手指的指甲劃過了粉紅的穴口,她輕顫了一下,口中發出動人的呻吟。

另一間辦公室裏,一個頭微禿的男人卻在同一時刻發出低沈的喘息,隨著喘息的結束,一束束濃白的液體噴射而出,濺落在辦公桌上,辦公桌上的一台手提電腦的屏幕裏,一個裸露的女人正在擺弄著性感絕倫的肢體。

林可兒還在沈溺于敏感的身體,一陣敲門打斷了她的沈思,她暗罵自己一聲:淫蕩,然後才高呼:「請等等......」

門開了,驚訝的林可兒不知道是因爲生氣,還是因爲害羞而變得滿臉潮紅,因爲來敲門正是剛才還想到他的那個惡棍。

「你來做什幺?你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溫柔而潮紅的臉上,那張光亮而鮮紅小嘴裏卻說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話,顯得很不相稱。

「我......我來不是騷擾你,我......我是想聘你做律師,爲我朋友打官......官司。」

董軍猶猶豫豫地說明了來意,他知道他的機會渺茫。

「什幺?」

董軍的回答確實出乎林可兒的意外,但她很快就想到,這只不過是董軍想接近她的一個藉口罷了,她剛想拒絕,卻看見董軍身後走來了一個人。

那人就是一臉暧昧神情的歐陽川,他色瞇瞇地望著林可兒讚揚道:「好嘛,林大律師一來上班就有個強姦的官司等你做,看來明年副主任這個職位我要好好向董事會推薦你,好好幹,洪福樓的酒席我已經訂好了,我先出去辦事,下班前回來接你和小張。」

「謝謝歐陽主任......」

林可兒尴尬又興奮,副主任的薪水和提成是普通律師兩倍,那是人人想爭的好職位呀。

待歐陽川走後,林可兒只好微微地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客氣地『請』 壯漢進了她的辦公室。

「陽名」律師事務所有個規矩,事務所裏的律師每天早上接到的第一個案子,無論如何都要接,也不管是什幺性質的官司案子都要想盡辦法去完成,這也是取「陽名」這個名字的深刻含意,陽,當然是早晨的朝陽最有活力和生機。這也寓意著「陽名」能夠永遠生機勃勃,興旺發展。

所以儘管林可兒十二分的不願意,但她還是決定把這個強姦案接了下來,這當中,歐陽川已經知道有這個強姦案子了,是一個重要的原因,因此林可兒就是推掉也已經來不及。

可當林可兒聽到壯漢的陳述,她頓時火冒叁仗,對著呆做在自己辦公桌前的董軍,她甩掉了鉛筆,氣憤之極地怒吼:「你們這些人渣,就應該全都槍斃,還辯什幺辯......」

「他是冤枉的......」董軍申辯著。

「他是冤枉,那你是無辜的喽?」林可兒在冷笑,她眼裏露出惱怒的寒芒。

「他真的冤枉,我......我......卻是真的......」

董軍無奈地低下頭,在這個份上,他只有顯得低微。

但林可兒不爲其可憐狀而心軟,這兩天來所受到的屈辱似乎突然爆發出來,她甚至有點幸災樂禍,她甚至希望把這些強姦犯通通被關進監獄,想到自己冰晶玉潔的身體被一幫混蛋淩辱,蹂躏,糟蹋,她憤懑地下了逐客令。

失望之極的董軍只好站了起來,慚愧而無奈地問了一句:「那你爲什幺要救我?」

林可兒呆了一呆,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怎幺回答,也許內心深處,她並不願意有人因爲她而死。

看到林可兒沒有回答,董軍激動了起來:「既然我這個大混蛋你都救了,你爲什幺不救別人,我知道我該死,但那個兄弟和我出生入死二十年了,我不想看著他被冤枉,如果他真犯罪了,我也不會來求你,等這件事完了,我去自首,還你一個公道就是了......」

董軍一番半真半假的激昂陳詞,讓林可兒頗感意外,她想不到這個惡人是一個講義氣的男人,她的心在動搖。

這個時候,董軍的電話響了,接通電話,那邊傳來廖輝的詢問:「怎幺樣?你去看了嗎?是什幺情況?」

「哦,廖隊,我已經問過老狼了,他很堅決地說是無辜的,但那個女的一口咬定老狼強姦他,好像好棘手,我現在正在找律師,打算爲他辯護,你看......」

聽到董軍說起『廖隊』 林可兒心裏咯噔一下,馬上豎起了耳朵仔細地傾聽起來。

「嗯,找律師很正確,我現在不方便插手這件事,所以你要多跑......」

「嗯,我知道,我也盡力,現在我正在和「陽名」律師事務所的林律師商談辯護的事......」董軍露出狡猾的笑容。

「啊?那裏?你說什幺律師來著?」

「哦,就是白揚路的「陽名」律師事務所呀,那個律師是女的,姓林......呵呵,很漂亮的一個律師......」

董軍向正在傾聽的林可兒做了一個鬼臉,林可兒狠狠地哼了一聲。

「叫林可兒嗎?」

「好像是吧......」

「那你把電話給這個律師......」

「好的......」說完把電話遞到林可兒的麵前,示意她接聽電話。

林可兒無奈地接了電話,一陣簡單的寒暄後,廖輝在電話裏解釋道:「你委託人董軍是我的一個特情,也就是我的線人,爲公安工作做出過很多的貢獻,但由于身份特殊的原因,我們不方便插手管,你如果方便的話,就實事求是地幫幫他們,價錢也相對地便宜點......」

對著與自己有叁年感情的廖輝,林可兒始終有著很深的情愫,他們不是因爲感情破裂而分手,更不是討厭對方而分開,只是因爲兩人的工作都是不確定的,經常一個有空而另一個卻忙于工作,或者乾脆兩人都忙工作,他們相聚的時間少之又少。

好多好多次,林可兒煮好了飯菜,洗了香噴噴的澡,穿著性感而大膽的內衣等著廖輝回來對她憐愛,但最後等到的卻是一個電話:「今天晚上有案子......」

久而久之,林可兒終于忍受不住這樣的煎熬,提出了分手。

雖然分手了,但廖輝的話依然很有份量,他的要求林可兒怎幺會不答應呢?挂斷了與廖輝的通話後,林可兒冷冷地對董軍說:「我今天擬好合同,你明天過來簽字吧!」

猶豫了一下,林可兒繼續告誡董軍:「還有,我們的事,你不許透露半點給廖輝,你就是今天才認識我......」

「哎,好,好,我知道,謝謝,謝謝......」

欣喜若狂董軍忙著點頭哈腰,轉身就要走出去,但突然好像想起了什幺,他從褲兜裏拿出了那條绛紅色的蕾絲內褲問:「這條褲子你還要嗎?」

看見這條內褲,林可兒霎時麵紅耳赤,她把頭擰過一邊大聲呵斥的:「不要了......」

「嗯,你說過,髒了,不要了......」

「你......你還有什幺事嗎?沒有請你出去,我要工作......」

「哦,有啊,這內褲是一套的吧,既然這件內褲你不要了,那一件內衣你也不要的,你一起給我吧......」

「什幺?你......你......不要過分......」

「不過分呀,既然你都不要的,乾脆送給我,唉!以後沒有機會碰你了,給我留個紀念吧......」

「不給......」

「不給?我就怕自己在廖隊麵前一不小心說出你什幺事來......」

「你......你這個無賴......」

「嘻嘻......我本身就是個壞人,不怕你加多一條......」

「你愛說就說,我不給......」

「你不給,那我只好動手搶喽......」董軍裝腔做勢地向林可兒走來。

「別過來......我......我給你......」

說完轉過身,雙手向後伸進了襯衣裏,解下了乳罩的背扣,一陣悉索後,取出了一件绛紅色的乳罩,然後轉過身來,麵向董軍披頭蓋臉地向他扔去,那件绛紅色的乳罩在空中劃了一個完美的弧線,不偏不倚,砸在了董軍的臉上。

一臉幸福狀的董軍把還有余溫的乳罩抄在了手裏,慢慢地放到鼻子前,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足地露出微笑。

看到一個大男人拿著自己的貼身衣物吸嗅陶醉,林可兒再怎幺矜持也變得滿臉通紅,她總不會對一個傾慕于自己的男人憎恨到那裏去,所以她的語氣有了一些溫柔:「你拿到了,該走了,記得明天中午過來簽合約......」

「我想抱抱你......」

「不行......你這個人怎幺得寸進尺呀?......」

董軍沒有聽林可兒的拒絕,因爲她那薄薄的襯衣裏那兩顆凸起的乳頭勾起了董軍的慾望,隱隱約約的吸引有時候勝過大膽的裸露,那豐滿的部位撐起了一個美妙輪廓,好像期望男人的侵犯。

董軍是個正常的男人,手中的乳罩已經點燃他心中的慾火,現在更是越燒越旺,他跨進了林可兒的身前,緊盯著她胸前高高隆起的胸部,深情地問道:「可兒,剛才你在天台裏說的還算不算數?」

看見董軍火辣辣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女性特徵,心裏不禁有些害羞,雖然身體什幺地方都給眼前這個男人看過了,但麵對這樣的目光她還是不自然,她用雙手護在胸前,然後後退一步,奇怪地回問:「什幺話?」

董軍跨前一步,問:「你答應過我以後繼續和我做愛的這句話......」

林可兒愣了一下,無比羞澀地用手掩住通紅的臉,嘴裏嬌聲地嚷嚷:「那......那當然不算數啦。」

董軍突然伸出雙手,把林可兒抱在懷裏,柔聲地問:「你告訴我,和我做舒服不舒服?」

也許心裏早有準備,林可兒沒有感到意外,所以她沒有反抗,倒在董軍的懷裏,她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種感覺以前剛與廖輝熱戀的時候曾經有過,但隨即消失殆盡,現在這種感覺又回來了,只是眼前這個男人並不是她的戀人啊!

沒有反對那就意味著默許,至少董軍是這樣認爲的,他得意地微笑,一只手伸進了襯衣裏,抓住那雙傲人彈手的乳房,輕輕地摩挲著,溫柔得就像一個情人的手。

林可兒渾身顫抖,她不但不拒絕,她的手甚至按在揉弄她胸部的大手上,隨著大手的旋轉而旋轉,隨著大手的用力而用力,她不知道爲什幺這樣,也許她覺得很需要男人這樣撫摸自己的身體。

林可兒的轉變讓董軍驚喜萬分,他不但揉捏美乳,他更開始搜尋那張呼吸沈重的小嘴。

小嘴嬌豔如花,花瓣如血,幾次閃躲,小嘴依然被捕捉,林可兒欲推開,但力量輕小,董軍明白這是林可兒完成了欲拒還迎的動作,因爲林可兒小嘴已經和他糾纏在了一起,柔軟的舌頭輕渡唇齒之間,這又那裏有半點拒絕的意思?

慾火被燃燒,就一發不可收拾,也不管門口是否已經關死,就赤裸相向,辦公室裏衣物四散,到處淩亂,好像經曆了一場浩劫,寬大的辦公桌上,嬌喘連連的林可兒身無寸縷地坐著,她張開雙腿,迎接著一根她即惱恨又喜愛的大陽具。

猙獰的陽具碩大堅硬,柔軟的肉瓣無情地被它穿透,繼而深入,林可兒舒爽地張開了嘴,白玉般的雙手勾著董軍脖子,一雙美目迷濛地看著眼前這個一點都不帥的男人,男人不但不帥,還一臉橫肉,但他的胸膛寬大而結實,他的動作剛猛有力。

『噗嗤,噗嗤......』

龜冠的摩擦,噗噗生風的撞擊,帶出了粉紅的淫肉,也帶出黏滑的愛液,愛液浸濕了辦公桌,但董軍的敲打依然連綿不絕。

扶著林可兒的雙腿,他沈聲地問:「舒服嗎?」

嬌柔似水的林可兒微微眨著春水盈眶的雙眼,那意思當然是代表同意,只是女人害羞,不想赤裸裸地明說,但董軍並不滿意,他又問:「想不想以後經常插你?」

這次林可兒居然露出了笑容,她嬌羞的憨樣美得讓董軍心動不已,但令他興奮的是,林可兒又眨了她那雙美目,而且眨了十幾下。

董軍大笑,不依不饒:「你怎幺老眨眼吶,你倒是說話呀,哦......哦......不然,不然,我停喽?」

「嗯,不要,不要停,我說......我說......我要你常插......嗯嗯......嗯......」

春情氾濫的林可兒此時怎幺會讓抽插停止呢?她的央求,讓董軍不敢停止,不但不停止,那揮擊的力道反而增加了幾分,每一次深入,都讓林可兒嬌呼,每一次拉出,總讓林可兒期待。

『啪......啪......啪......』

兩個肉體的激烈纏綿,絲毫沒有注意門外一個嬌小的身影在傾聽,那嬌小的女人是小張,小張清秀脫俗,充滿朝氣,她還是個處女,所以儘管只是聽見微弱的淫叫聲,她也聽得麵紅耳赤,雙腿發抖。她本來只想來向林姐要畢業評語的,不想讓她碰上了這樣尴尬的事,雖然尴尬,但小張卻不想走,好奇心讓停下來偷聽,她原本打算聽一會就走,但她越聽越不想走,越不想走越想聽。

門外的人很想聽,房內的兩人更想做,激烈的程度從交合的姿勢就可看出來了。椅子本來只是讓人坐的,但在椅子上做愛也同樣令人滿意,兩人都坐在椅子上,只不過,董軍坐在下麵,讓蜜穴吞沒了粗大的陽具,而林可兒卻在上麵縱橫馳騁,渾圓的美臀抛起抛落,恣意輕重,本來雪白的肌膚已慢慢泛微紅。

「啊......啊......要來了......要來了......」

林可兒已經不再矜持,她的思想已經混亂,她的痙攣猛烈而長久。

「哦,寶貝......等我啊......」

董軍也已經到了臨界,那高潮的沸點很輕易地被突破,固守的精關在洶湧撞擊中瞬間崩塌,激射而出的液體灌滿了蜜穴。

眩目的快感讓林可兒癱軟在董軍身上,此刻她什幺話都不想說。

良久。

董軍卻說出了令林可兒吃驚的話:「以後我不會纏你了」

「爲什幺?」雖然嬌慵無力,但林可兒卻吃力地支起了身體。

「難道你不知道嗎?廖隊比我和老狼要狠上十倍,我什幺人都不怕就怕他,你是他的女人,要是讓他知道,只怕比進監獄還恐怖......」

(第七章)酒後

晚宴很熱鬧,小張很開心,因爲從明天起她將正式成爲律師,開始她的律師生涯,律師是一份高尚,體麵的的職業,收入高,權力也高,是一份人人都想得到的好工作,她慶幸能遇到像林可兒這樣的好姐姐,好老師,所以小張特意地敬多了林可兒幾杯酒,以表達自己對老師的感激之情。

林可兒醉了,不是因爲開心,而是心煩,一般心煩的人喝酒,喝得不多,但醉得特別快。

小張,蘇田和大多的同事都以爲林可兒是開心醉了,因爲她有小張這樣可愛認真的學生。

歐陽川卻認爲林可兒是因爲昨天晚上遭受的強姦而醉,畢竟她是個女人,被幾個流氓強姦,那是對她的玷汙。

但他們似乎都錯了,和董軍分別時,董軍說:「廖隊我惹不起,我會忘記你的。」

一句話,讓林可兒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她不知道爲什幺會對一個強姦過自己的醜陋男人産生了這樣的留戀,他的粗犷,他的氣息,他的身體,他的激情,甚至他的下流,都能讓林可兒身體和心靈中帶電的化學分子,産生強大的電流,瞬間流遍全身。

可是,林可兒並沒有過多的表示,她只冷冷地「嗯」了一聲表示同意外,就沒有更多的挽留。是啊,怎幺能對這樣一個粗鄙的流氓挽留呢?不應該,也不可以,她當時甚至想:最好以後,董軍都不再來騷擾她。

但現在林可兒卻想哭,心煩的人酒醉後都想哭,女人也不例外。

「哎,那就麻煩歐陽主任了,讓你連著送兩個同事回家,真不好意思,誰讓你有車吶,趕明兒我有車了,一定替主任你分擔,分擔......呃......」

打著不知道是飽嗝還是酒嗝的蘇田嫉妒地對歐陽川說。

滿臉紅光的歐陽川卻露出了做「苦差事」的苦臉,他歎了一口氣,說:「是啊,小張和可兒一個住東邊,一個住西邊,夠忙活的了,哎,都是同事,一點小事,應該的,應該的......那就這樣了,大家早點回家休息,明天上班別遲到啊......再見......」

鑽進他那輛嶄新的寶馬760後,歐陽川向一衆人揮了揮手,發動了引擎,帶著兩個醉酒燻燻的女人消失在夜色中,看來,除了林可兒喝醉外,一晚上亢奮的小張也喝了不少。

「酒真是個好東西呀」

一邊開車的歐陽川,一邊喃喃自語,他的肥臉上泛起了一絲狡猾的神色。從西裝的上衣口袋裏,歐陽川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餵,方姨,你幫我往浴缸裏放滿溫水,就去休息了,呃......等會我就回去,你聽到什幺都不要出來好嗎?」

「哎,歐陽先生,我曉得了......」

方姨的回答簡單明了,不該她問的事,她一句廢話都不多問,所以歐陽川對她很滿意。

方姨雖然是歐陽川的傭人,但很能幹,歐陽川吩咐她做的事情,她都做得很好,其實方姨不老,她才只有四十叁歲,不但不老,還非常有魅力,雖然徐娘,但身體的玲珑曲線一點不輸于小姑娘。而且,她還是印尼華僑,以前在印尼可是富豪的妻子,不想,印尼排華,家族遭遇橫禍,全家慘死,家業也被沒收,當時在印尼出差的歐陽川偶然機會認識了她,見她可憐,收留了她,然後通過各種關係,接她回到了祖國大陸。

俗話說,蝼蟻尚且貪生,雖然方姨已經舉目無親,但自己能倖免于難,也非常感激歐陽川,無以爲報恩,只好屈身爲歐陽川做保姆,當然,歐陽川可從來沒有把她當傭人,保姆看,所以,方姨除了平時照顧歐陽川的起居飲食外,倒也養尊處優,手嫩膚白的,別人一看還以爲方姨是歐陽川的姐姐。

寶馬在飛馳,自從歐陽川挂斷了電話後,他的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好像什幺目的越來越接近,見道路車少人稀,他抽空轉過身,看一看副座上林可兒那雙緊繃著絲襪的大腿,絲襪是黑色的,那是歐陽川最喜歡的內衣顔色,他收藏女人內衣的抽屜裏,唯一缺少的就是黑色的內衣。

幸福來得太突然,意外也很容易伴隨,只顧著冥想的歐陽川絲毫沒有注意,道路的前方有一個小凹坑,等他發現,已經來不及,車輪碾過,再穩的寶馬也起了顛簸,熟睡的林可兒絲毫沒有注意,身體隨著慣性猛烈搖晃,頓時醒來,看見窗外樹物倒飛,一時間目眩噁心,酒精上頭,急呼:「停車,快停車,我要吐......」

歐陽川聽罷,大驚,他可不想女人吐出的汙穢流滿這輛高檔的寶馬車,逐一剎車,車剛停穩,林可兒就推開車門,蹲在一街道的角落,大聲嘔吐起來,那情形,哪裏還有半點高貴的女人形象?

歐陽川連忙下車,站在林可兒身邊,輕鎚玉背,紙巾侍侯,盡獻慇勤之舉,果然有成熟男人的風範。

一頓傾洩完畢,林可兒才搖晃地站直了身子,歐陽川趕緊上前攙扶,只是抱住林可兒玉背的手繞得太前,幾乎扶住了她胸前的高聳的地方。

「這......這是哪呀?」吐完後逐漸有些清醒的林可兒問。

「哦,我先送小張回家,然後再送你回家,這是往小張家走的方向,就快到了,你先上車......」歐陽川一臉笑瞇瞇的,親切極了。

「嗯,也......也好......快點吧......我......我頭好痛......」

雖然有些清醒,但林可兒的舌頭依然很大。

「好,好,我們走......」

歐陽川穿過林可兒腋下的手緊了緊,攙扶著林可兒走向寶馬的後座,他的手似乎已經真實地接觸到了林可兒身體上一個重要部位。

「嗯,歐......歐陽主任,這不是東華路嗎?」

扶著車門的林可兒搖頭晃腦地打量眼前的街道,這街道她太熟悉不過了,縱然是醉眼朦胧,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條路,因爲她曾經和一個心愛的男人在這條路上漫步了無數次,這裏的一草一木,一樓一道,她都清清楚楚,這裏,離廖輝的宿舍只有幾十米遠。

歐陽川一時間沒有明白林可兒的意思,他只有點頭:「哦,是,這裏就是東華路,上車吧......」

「不,歐陽主任,你先送小張回去吧,我要去看,看一個很重要的人......」

往事曆曆在目,熟悉的人似乎在不遠的地方等著她,林可兒突然很清醒,她有很多委屈要找人傾訴,她有很多話要找人細說,那個人當然是她最值得信賴的人,那個人就在不遠。

林可兒踉跄地沖過街道,向不遠處奔跑而去,她身後是歐陽川的大呼小叫。

『哒。哒。哒......』

頻密的高跟鞋在敲擊著地麵,一條曼妙的身影穿梭行人之間,行人側目,但林可兒毫不在乎,她興奮得臉上泛紅,她嘴裏喃喃自語:「到了,到了,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幺?」

沖進了公安局集體宿舍大樓,她身後一個看大門的老頭喊:「餵,姑娘,你找誰?」

留給老頭的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我找廖輝......」

可惜,林可兒沒有聽到老頭的嘟哝:「怎幺又是找廖輝這小子的?這小子那幺多女孩找,這不好,影響公安形象嘛......改天要教育教育他......」

站在大樓的906房間門口,林可兒心裏砰砰直跳,不是因爲跑了那幺遠才急促地跳,而是要見到自己一直深愛著的男人才激動地跳,雖然和廖輝分手了,但彼此住處的鑰匙都沒有歸還,她拿出了一把一直放在手袋裏的鑰匙,那是眼前這間906房間的鑰匙。

林可兒輕輕地把鑰匙插進鎖眼,擰開了門,嘻嘻,她心裏在笑,門不但沒有反鎖,房子裏還傳來音樂聲,嗯,他肯定在家,這幺多年了,廖輝一回到家就愛放音樂,這個習慣一直沒有改變,據說,這是他放鬆自己的好方法。

可是,嗯?奇怪好像不只音樂聲呀!林可兒輕輕地向睡房走去,她的臉色越來越凝重,越來越難看,睡房的門只是虛掩著,從睡房裏麵傳出來的不只是音樂聲,還有令人熱血沸騰的喘息聲,呻吟聲,間中還有吃吃的蕩笑聲。

一個可以膩出油的女聲傳了出來:「我的廖隊長,你好厲害哦......」

一個男人的聲音,一個林可兒很熟悉的聲音接著話:「是嗎?你現在才知道我厲害?」

「不是呀,我一看見你就知道你厲害,你鼻子......嘻嘻......很大......你那裏就一定大......啊......啊......嗯......真的好粗耶......」

「小蕩婦,當時抓你的時候,燈光那幺暗,你能看清我鼻子?我不信......」

「嘻嘻......那次我經過你身邊時碰了你下麵......嘻嘻......好硬哦......」

「你還說,叫你穿衣服,你就是故意磨磨蹭蹭的,奶子在我麵前晃來晃去,我不知道你這個小壞蛋想勾引我呀?」

「哼,既然知道你當時爲什幺急著趕回家?好沒良心。」

「別生氣嘛,當時我那女朋友催我回去,你看,我不是半路的時候偷偷地放了你嗎?那幺多嫖客和小姐就你可以跑了,你還不滿意呀?」

「哼,當然不滿意啦,兩年了我們都是偷偷摸摸的,我要你補償......」

「小乖乖......怎幺補償呀?今天晚上幹你五次好不好?」

「嗯,那才差不多,哎喲,你壞死了,偷偷頂人家,都頂到人家盡......盡頭了......哦......輕點......嗯嗯......」

啪......啪......啪......

交織著呻吟的啪啪聲響徹整個屋子,那聲音足以讓任何人臉紅,但林可兒沒有臉紅,她的臉色鐵青,她剛才就已經聽到了,這個讓她深愛的男人其實兩年前就跟這個女人,不,應該是個婊子開始偷情,他兩年前就已經背叛了自己,哦,天啊!林可兒慌落而逃,走路的聲音也不小,但睡房裏麵的兩條肉蟲居然什幺都沒有聽見,當然了,都在忘我地挺動,又怎幺會聽見呢?

只是,林可兒走得急,那把插在門口的鑰匙她都沒有拔,也許林可兒根本就不想要這把鑰匙了。

睡房裏,那激烈的啪啪聲逐漸平息。

一個妙不可言的女人被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狠狠地壓住,可是,那個女人一點不痛苦,反而是很舒服,很滿足的樣子。

男人問:「很爽吧?」

女人吃吃地回答:「嗯」

男人接著說:「那你以後要經常回來,香港離這裏也不是很遠嘛......」

女人嬌笑:「怎幺?想我啦?親愛的,等這批貨出手了,我就不走了,我天天熬湯給你喝好不好?」

男人好像不滿:「就喝湯?」

女人吃吃地笑道:「那......你還想怎幺樣?」

男人溫柔地回答:「我要天天幹你,幹到你求饒。」

女人也溫柔地說:「我想你天天幹我,操我......」

「嗯,哈哈,哦,嗯,救命......癢......癢死了!」

房間是一陣翻滾,戲逗的聲音,隨著慢慢地平息。

男人突然冷竣地對女人說:「告訴莊先生,那批貨月底運到香港,這是最後一批了,也是最後一次,掉腦袋的事情別做太多了。」

「月底?那幺快?親愛的,我愛死你了,你真棒,我還以爲要到下個月呢,哦,親愛的,親一個......」

「好啦,好啦,你先回賓館去吧,那老頭等著你吶,我也累了......」

「知道了,我就走。」

女人穿好了衣服時,男人已經發出了酣聲,女人憐愛地親了一下男人英俊的臉龐,悄悄地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等她要關上門時,她發現門上插著一把鑰匙,女人有些奇怪,但轉念一想,她又露出了迷人的笑容:是了,一定是剛才一起進來時,這個男人太急色了,以至于鑰匙都忘記拔了。

女人小心地又推開了門,悄悄地把鑰匙放在茶幾上,這才帶著滿足的微笑離開,她腳步輕盈,絲毫沒有讓人覺察到她剛經曆了兩次高潮。

寶馬車在黑暗中像幽靈一樣,在幾處公路拐彎後,駛進了一片別墅山莊,這裏的別墅氣派高檔,當然是有錢人住的地方,在一處奧地利建築風格的別墅前,寶馬車停了下來,車上,一個腦袋有點微突的男人走下了車,他就是歐陽川。

本來歐陽川很失望的,因爲他心愛的林可兒跑了,他滿懷希望得到的美女大醉後居然跑了,這不能不讓歐陽川郁悶,失望的。但是,現在的歐陽川看上去卻很興奮,那時一種饑餓的野獸看見獵物般的興奮。

剛才把小張送到家的時候,歐陽川發現小張已經醉得一塌糊塗,他搖了小張好幾次,得到的回答只是嬌憨的夢呓,藉著車內微弱的燈光,歐陽川卻發現了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就是原來小張的胸脯比看到的要大得多,因爲她的乳罩太小了,把兩個已經發育完全成熟的大白兔緊緊地禁锢起來,搖晃小張時,歐陽川無意中摸了一把,對于經驗老到的風月專家,歐陽川只輕輕一摸,就知道小張至少是C罩杯,他貪婪地揉捏了好久,甚至把手伸進了小張的乳罩裏,用整只手,用大嘴去覆蓋那兩只豐滿挺拔的少女山峰,那種青春的氣息同樣可以讓男人癡迷,讓男人瘋狂。

所以,歐陽川改變了主意,他決定把這只小羔羊帶回家,他要慢慢地享受這只迷途的小羔羊。

方姨並沒有睡,她感到很奇怪,因爲歐陽川從來都沒有打過這樣的一個電話給她,要她無論發生什幺事情都不要管。人都是好奇的,方姨也不例外,她想知道究竟歐陽川帶什幺人回來。

聽到了汽車發動機的響聲,方姨意識到歐陽川回來了,透過窗口,她能清楚地看見歐陽川正抱著一個女人走進來,雖然別墅外的光線不是很清晰,但那條穿著裙子的大腿露了出來,沒有男人穿裙子的,只有女人才穿,方姨年輕的時候就愛穿裙子,她的大腿也曾經迷死很多很多男人。

但方姨發現,就算自己的大腿依然筆直,依然半點贅肉都沒有,依然性感修長,但歐陽川,這個救命恩人卻不曾多看她兩眼,雖然歐陽川對她很客氣,就像對一個朋友一樣。但方姨需要的不是這樣的客氣,她需要的是疼愛,她需要的是關懷,她甚至需要的是一個擁抱,一個男人緊緊的擁抱。

可是歐陽川一點擁抱她的意思都沒有,這讓她很沮喪,今天,歐陽川更帶了一個女人回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方姨感到的不僅僅是沮喪了,她現在感到憤怒,悲傷和妒忌。

爲什幺?方姨幾乎想吶喊:以前多少男人圍著我轉,可現在這個歐陽川竟然連看都不看我?還帶一個女人回來,我告訴你歐陽川,我,並不比任何女人差。

(第八章)方姨的魅力

小張叫張翎,圓圓的臉,白白的皮膚,她確實小,才1。6米的個頭,歐陽川很輕易地就把她抱在了懷裏,少女的芳香刺激了歐陽川的神經,他的手已經迫不及待伸進了小張的裙子下,雙腿間,那裏熱力四射,足以融化任何一個男人。

可是,歐陽走得太急,經過客廳時,他連客廳的燈都沒有開,黑黝黝的,又抱著一個女人,怎幺能走得穩?一不小心,膝蓋撞到了什幺東西,刺骨的疼痛讓歐陽川停了下來,沒有辦法,只好先把懷裏的小張放臥在客廳的沙發上,自己也坐在旁邊,揉著被撞痛的地方:」 哦,該死,好痛!」

疼痛讓喝了不少酒的歐陽川清醒了很多,藉著窗外射進客廳的微弱光線,他呆呆地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小張,純純的臉上是一張嬌好的麵容,緊閉的雙眼下是長長的眼睫毛,看起來好像並不豐滿的胸部隨著均勻的呼吸上下起伏,她,只是個孩子,一個小女孩呀!

歐陽川下意識地打了一個機靈,做爲一個有十年律師經驗的他,當然知道他現在所幹的,將要麵臨什幺樣的後果,他知道「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第二款上闡明:以醉酒、藥物麻醉,以及利用或者假冒治病等等方法對婦女進行姦淫,將以強姦罪論處。

歐陽川的道德和理智在交戰,眼看理智就要戰勝,可這時「啪」的一聲,客廳的燈光亮了起來,驟然而來的光線讓歐陽川很不適應,但當他適應了光線後,他的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了,因爲他眼前站著的是一個眉毛像柳葉,眼睛如彎月,鵝蛋般的粉臉,櫻唇邊有一顆美人痣的美人,一個風姿綽綽的熟婦,熟得就像要流出甜汁的蜜桃,如果能咬上一口,那一定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方姨確實並不比任何女人差,因爲她現在特意地穿上一件薄薄的連體睡衣,睡衣甚至連她渾圓的屁股都沒有能完全遮住,這讓她的身材隱約地裸露在歐陽川眼前,她要歐陽川知道,她的胸部飽滿驕人,雖然小腹沒有那幺平坦光滑,腰也已經沒有女孩子般的纖細,但女人的曲線依然存在,加上修長的美腿,方姨很有自信打敗任何女人。

方姨不但能打敗女人,更能輕易地打敗眼前的這個男人。

看見歐陽川望著自己怔怔出神,方姨眼波流轉,她邁著小碎步,施施然地走到歐陽川跟前,故意打了一呵欠,問:「歐陽先生回來了呀?剛才方姨被一聲響吵醒了,以爲有賊,就跑了出來看,忘記你的吩咐了,請你原諒。」

歐陽川本來已經退卻的慾望突然間又回來了,而且回來得是那幺猛烈,他心裏大罵自己是一頭蠢豬,家裏有著這樣的一個寶貝居然以前都沒有發現,真是蠢不可及,眼前這個春色撩人的熟婦令他有些口吃:「什......什幺吩咐?」

方姨嫣然一笑,說:「你吩咐方姨無論聽到什幺聲音都不許出來的呀,方姨忘記了先生的吩咐,你就責罵方姨好了。」

看著風情萬種的美婦,歐陽川又怎幺會有半點責怪的念頭?他連忙安慰:「你看方姨你說的,你也是爲我好,聽見什幺響聲才跑出來的,我怎幺會怪你呢?我吵了你的美夢,應該我向你陪不是才對,對了,以後別喊我先生,怪生疏的,你就喊我歐陽好了......」

方姨抿嘴輕笑,波浪似的秀髮順勢一甩蕩至腦後,輕輕走到歐陽川跟前,呼之慾出的嬌軀直逼到歐陽川伸手可及之處,雙眼含情脈脈地應了聲:「嗯,好的,先生,哦,歐陽......」

方姨『嗯』字的鼻音很長,就好像一個女人在男人的懷裏撒嬌一樣,歐陽川聽得耳鳴心跳,加之嬌軀只相隔咫尺,就連叁角地帶的小內褲都隱約可見。

歐陽川腎腺開始快速分泌,胯下的物體好像受到了什幺刺激,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喲,這姑娘一定是歐陽的心上人吧?好可愛,好純情喲,原來,歐陽喜歡小女孩呀。」方姨這時候才仔細打量躺在沙發上的小張,雖然話裏有幾分揶揄,但更多的是酸溜溜,因爲,她知道,青春是無價的。

歐陽川也想起了身邊還躺著一個小女孩,他無比尴尬地苦笑:「這......不是我心上人她......她是......是我同事......」

方姨心裏暗罵歐陽川居然在她麵前說謊,眼見沙發上的女孩子裙子淩亂,胸衣的紐扣早已經解開了二,叁顆,露出了半邊乳房,心裏更是清楚萬分,她也不點破,嬌聲對歐陽川說:「男歡女愛也沒有什幺大不了,方姨也是過來人,知道你們男人想的是什幺,溫水方姨已經幫你放好了,不如你們一起洗洗去,方姨也該回去歇息去了。」說完,方姨向歐陽川抛了個媚眼,暧昧一笑:「春宵一刻值千金哦,別讓小妹妹等久了。」

歐陽川心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確實想對小張有企圖,但小張不是他的最愛,他的最愛是林可兒,只是林可兒跑了,才退而求次,可現在眼前有一更美的花等他摘,他又豈能讓她走?

見方姨欠了欠身,轉身要走,他情急中,也只好伸手去拉,方姨一聲嬌呼,順勢向後倒下,動作誇張,但歐陽川哪裏注意到這些細節?他張開雙手,也順勢一抱,堪堪把一個又香又軟的女人抱在了懷裏,跌落在沙發上。

方姨嬌嗔起來:「先生,歐陽先生,你這是做什幺?」似乎責怪歐陽川的孟浪,但嘴角卻揚了揚,一臉得意的神色,只是她背對著歐陽川,歐陽川又哪裏看見她的狡黠之色?

歐陽川趕緊放手,畢竟他一直對方姨相敬如賓,一時間也不敢放肆,他連忙解釋道:「對不起,沒有弄疼方姨吧?」

方姨心裏大罵這個有色心沒色膽的歐陽川是個十足的大笨蛋,她從歐陽川懷裏掙脫出來後,在沙發上坐直了身體,才緩緩地轉過身搖了搖頭,說:「沒有弄疼。「

這次歐陽川卻清楚地看見方姨睡衣裏,居然連乳罩都沒有帶,兩顆圓突的乳頭已經清晰可見,高聳的地方把睡衣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這讓歐陽川對這個女人乳房的海拔有了深刻的認識,他吞嚥了一把口水,順著垂下的目光,他赫然看見,由于方姨坐著,睡衣已經不能擋住她兩腿間一片烏黑的陰影露了出來,雖然有小內褲遮擋,但那幺薄那幺透明的小內褲又能遮擋多少?

看著歐陽川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全身各敏感的部位,方姨假裝什幺都不知道,還吸了口氣,挺了挺胸,讓自己的乳房更豐滿,更挺拔。她感到自己也有點興奮,兩顆乳頭也跟著興奮地突起,方姨發現歐陽川目光開始火辣,大膽,她下意識地夾了夾雙腿,令她吃驚的是,竟然有東西從她芳草地裏流出來,她越夾緊雙腿,流出來的東西就越多,沒有辦法,她只好鬆開緊繃的雙腿。

眼見兀自發呆的歐陽川,方姨咬了咬嬌豔的紅唇,心裏大聲呼喊:傻瓜怎幺像根木頭似的?快抱我呀!

但歐陽川哪裏明白方姨的心思?他只是奇怪:睡覺了,方姨怎幺還帶著耳環?怎幺還穿高根拖鞋?

他不知道,帶耳環那是方姨想讓自己臉更生動一點,更妩媚一點,穿高根鞋那是想自己的腿繃直一點,美臀更翹一點。

「看什幺呢?歐陽。」方姨想不到自己首先忍不住了,她開始變得敏感,全身都敏感,她的聲音嬌嗲得讓人骨頭都酥完。

......

「餵,看什幺呢?」看見歐陽川沒有反應,方姨又問了一遍。

「哦......這......我......」歐陽川總算清醒過來,發覺自己失態,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所以然。

「你盯著我看什幺呢?那幺色。」方姨用她那雙鳳眼對著歐陽川眨了兩下,然後開始有所暗示地問,言語輕佻。

「沒有,看什幺......就看你的睡衣,好漂亮......」睡衣當然漂亮,但再漂亮的睡衣也只是肉體的裝飾,歐陽川讚美的話言不由衷。

「哦。是嗎?漂亮在那裏?」方姨的眼波在閃動,她的雙腿已經微微打開,雙手更是托著兩個豐滿無比的乳房,然後低下頭,左看看,右看看,問:「歐陽,你指給我看看,那裏漂亮呀?」

歐陽川開始目眩,看著方姨可以滴出水的眼睛,看著她擺弄奶子的動作,他開始明白方姨的意圖了,這不是在勾引嗎?他大罵自己是白癡,但他決定不動聲色,乾脆假裝到底。

歐陽川指著睡衣胸前的蕾絲,對著方姨說:「這花紋漂亮......」

方姨心裏焦急地大罵,你這個豬頭更漂亮,但她臉上平靜地笑了笑,又問:「就這裏漂亮嗎?」

歐陽川裝傻道:「嗯,好像質地也不錯,很貴吧?」

方姨奇怪地盯著眼前這個傻子,眼裏差點要噴出火來,她的俏臉不知道爲什幺,已經通紅,但方姨還是期望男人主動,畢竟自己以前也是個淑女,她只好應了歐陽川:「是啊,很貴,上次我生日,你給方姨的紅包,方姨就買了這件睡衣,穿起來睡覺很舒服,感覺什幺都沒有穿。」

歐陽川心裏大笑方姨:你不穿那更舒服。但他表麵繼續裝傻:「哦,那明天就買多幾件,咦,這是什幺?」歐陽川指著方姨胸前的那顆突起的乳頭問到。

「哪裏?」方姨一時間反應不過,看見方姨的茫然,歐陽川再也忍不住,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凸起的乳頭問:「就是這個呀!」

方姨頓時明白被歐陽川給戲弄,她舒服地哼哼兩聲,然後挺了挺胸,飄了歐陽川一眼,吃吃笑問:「還有什幺地方更漂亮的呀?」

「我檢查看看......」歐陽川的手滑進薄薄的睡衣裏,開始上下摸索,在敏感的乳峰上還稍微用力地「搜尋」了兩下。

「嗯......嗯......怎幺伸進睡衣裏檢查呀?」方姨已經全身發騷,她的呢喃軟得就像棉花。

「進去才能檢查仔細呀,哦......方姨......你皮膚真滑......」

「嗯......嗯......歐陽......我癢,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在這裏......」歐陽川的手滑進了烏黑的叁角區,那裏芳草茂盛,簡直就是一把大刷子,黑油油的大刷子。

「哦......你壞......歐陽......抱抱我......」方姨全身輕顫,因爲這個春水氾濫的地方已經有好多年沒有男人摸過了,那一片濕潤的土地已經很久沒有男人來開墾,她的腿已經開始纏繞歐陽川,她的胸已經開始貼近男人的身體。

「啊,想不到,我身邊竟然有這樣的美人,方姨,你爲什幺不早一點勾引我......」

歐陽川已經把一條白色的透明小內褲扔到了軟皮沙發的另一邊,正好落到了小張的臉上,但小張已經酒醉了,她已經睡熟了,但有睡覺還睜開眼睛的嗎?小張的眼睛不但睜開,還露出怨恨的目光,她怨恨誰呢?

「現在......現在勾引......也不遲呀......」

就像乾柴遇到了烈火,歐陽川與方姨瞬間就被熊熊的慾火包圍,只有燃燒完所有的激情,這火才能熄滅。

久旱逢甘霖的方姨更是瘋狂,歐陽川的陽物只插進一半,她就尖聲呻吟了起來,也許太久太久沒有經曆這樣的充實,也許歐陽川的陽物太過巨大,歐陽川剛全部地進入,方姨就已經痙攣,歐陽大驚,忙問:「沒事吧?別嚇我啊!」

「啊......」只在喘氣的方姨等了好一會才回答:」 我......我來了一次......」

「啊?那幺快?舒服嗎?」

「舒服死了,快,我還要。」

「我給你,小美人,今天我餵飽你......」

「看你損的,方姨有那幺饑餓嗎?幹什幺?快動呀!」

「別急,我還沒有看看你這些毛,怎幺那幺濃密?哦,好緊的小浪穴......」

「求你,別看了,好嗎?以後再看,你先動......」

「你不是說不餓嗎?」

「你欺負方姨了是不是?你救方姨回來就是要欺負她是不是......?」

「哦,不是......」看見方姨一臉委屈,我見猶憐的樣子,歐陽川頓時起了征服之心,男人就有這個壞毛病,女人越弱,他越想去征服,也許這就是男人內心深處的虐待傾向,所以歐陽川的進攻如暴風驟雨般,方姨的臉已經埋在沙發的軟皮中,她的呻吟如貓哭一樣擾人心扉。

小張痛苦地忍受這樣的叫春,她想不到,歐陽川家裏還有這幺一個女人,本來已經差不多成功了,但這個女人卻破壞了她的美夢。天啊,主任的家多豪華呀,如果能在這個地方生活,縱然給主任做小情人,她也會願意。小張暗暗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做這個屋子的女主人,她至少比眼前這個蕩婦更年輕,何況這個歐陽主任剛才也摸過了她的奶子。

可是,小張知道,她並不夠這個蕩婦美貌,也不夠這個蕩婦風騷。

小張睜開了眼,看著在歐陽川胯下承歡的女人,她暗暗歎了一口氣:她真的好騷,她的腿真迷人,嗯,她下麵的毛怎幺這樣濃?我下麵才有幾根,她好性感呀,她的叫聲真讓人受不了,求你,別喊了。

可是,方姨的喊聲沒有停止過,她的叫床聲不但能征服男人,也能征服女人,此刻就是小張,也已經濕透了內褲。

也許想征服方姨,也許酒後男人特別能持久,歐陽川如同打樁般的長時間抽插已經讓方姨迷離,她緊抱住歐陽川的熊腰氣喘噓噓,猛烈地搖擺豐腴的軟腰。

歐陽川則顯得遊刃有余,他的陽具絲毫沒有投降迹象,布滿褶皺的肉瓣在他不停沖刺下,一片片地分開,顔色被擊打得越來越深,濃密的陰毛染上了粘滑的愛液,一次又一次,形成一灘灘凝結。

終于,方姨的身體突然弓起,她不停地求饒:「啊......歐陽,我要死了,我又要來了......啊......啊......用力,求你,用力......」

一雙修長的美腿從繃直而突然垂下,然後就是一陣顫抖,不停地顫抖,身邊,另一個嬌喘也幾乎同時間發出,雖然聲音不大,但所有的人都聽到了。

歐陽川驚異地向旁邊的小張看去,只見小張紅撲撲的圓臉上,眼睛緊閉著,但胸口不停地起伏,讓正在喘息中的方姨覺得很搞笑,因爲小張顯然是掩耳盜鈴,終于,方姨忍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歐陽川停止了挺動,他好奇地問:「你笑什幺?」

方姨咯咯一笑,說:「你沒有看見呀?小姑娘已經醒了,剛才正看咱們做愛哩」

「真的嗎?」歐陽川問了一句,然後扭過頭對著沙發上的小張喊:「小張,小張......」

不想小張暗暗咬咬牙,屏住了呼吸,就是不睜開眼睛,但她心裏已經大罵方姨:你這個壞女人,蕩婦,賤人,我與你往日有仇呀?

歐陽川納悶地望了望方姨一眼,好像說:是不是聽錯了?

方姨詭異一笑,伸出了柔嫩的手指向歐陽川勾了勾,歐陽川會意地伏下身,把耳朵貼在了方姨小嘴邊,一陣耳語,只見歐陽川突然麵有喜色,但突然又麵帶難色,考慮了一會,終于點了點頭,他挺起了粗大的陽具,對著方姨淫穴重重地插了兩下後,拔了出來,站直了身子,向小張走去。

旁邊的方姨哎喲兩聲,叫罵道:「得了便宜還欺負我,壞蛋......」

小張還在納悶歐陽川得到了什幺便宜,就感覺有人走近,這個人不但走近,還掀開了她的裙子,小張內心狂跳,要不要站起來呢?如果要站起來,那不是等于告訴這對姦夫淫婦剛才自己在偷聽,偷看了嗎?但如果不站起來,就好像要脫我的褲子耶......

小張還在猶豫,她的那條棉質的小內褲就已經被脫下了,她心中大驚,剛想站起來,就聽耳邊的歐陽川在說話:「她好像真的睡著了......」

哪知道方姨嘻嘻一笑,拿起剛脫下來的棉質內褲對著歐陽川說:「內褲都濕透了,怎幺可能是睡著了?」說完,方姨向歐陽打了個眼色,可惜小張閉著眼睛看不見。

但小張又一次在心裏大罵方姨;大賤人,看我以後怎幺整你。

可是,小張以後能不能整人不清楚,現在卻有一根粗大的的東西已經貼在了她的敏感地帶,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條粘有方姨體液的粗大東西就頂進了小張的嫩穴,小張連忙睜開眼,大呼:「不要......」

「不要」說得已經太遲了,雖然小張的小穴又窄又緊,但因爲剛看了一場春宮戲後經曆了一次高潮,所以她的小穴敏感而潤滑,歐陽川的陽具雖然夠大,但小張的嫩穴依然容納了這根猙獰的家夥。瞬間的漲滿充實,讓這個小女孩張大了嘴巴,隨後,小張哽咽地告訴歐陽川:「歐陽主任,你輕點,有點痛,我是第一次。」

小張聲音不大,但卻讓歐陽川和方姨大吃一驚,方姨連忙站起來,赤身裸體地走到小張身邊,懊悔地問:「疼嗎?」

小張沒有回答,卻恨恨地瞪了方姨一眼。

歐陽川也心虛地問:「是啊,小張,我也不知道你......你是處女......要不......我拔出來,你別怪我......」歐陽的言下之意恐怕是「你別告我」。

小張哽咽道:「只要歐陽大哥以後好好對翎子,翎子就聽歐陽大哥的......」

歐陽川箭在弦上,也不由得他多想,連忙點頭,對小張溫柔說:「好,好,以後歐陽大哥好好疼翎子......呃,還痛嗎?」

小張此時已經滿臉紅霞,她咬著貝齒,好像在忍耐著痛苦,聽到歐陽川的詢問,她才一邊搖頭,一邊扭動著腰部,輕聲說:「不痛了,歐陽大哥,你想做什幺就做什幺吧......」

歐陽川聞言,大喜,從緊窄的小穴中慢慢地拉出了大陽具,然後再慢慢地插入,又拔出,接著插入,如此反覆幾次,小張的小穴竟然開始泛漿,而且源源不斷,歐陽川見狀,忙問:「歐陽大哥可以用力了嗎?」

小張已經雙手緊抱歐陽川,小粉臉微微點了一下,鼻子輕輕地「嗯」了一聲。

歐陽川頓時收緊腰腹,開始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抽插,小張一開始還能不說話,不吭聲,但慢慢地,那單調的啪啪聲漸漸地譜寫成爲旖旎的樂章。

小張開始知道迎合了,她的眉頭不再緊鎖,圓圓的臉上終于蕩漾起了妩媚的笑意,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明顯,甚至還能嚷嚷地叫上幾次。

一旁的方姨卻奇怪地冷笑起來:你可以騙得了這個笨蛋,但你騙不了老娘,處女?我呸,哼,一條小狐狸而已。

少女神聖的禁地粉紅而柔軟,稀疏的陰毛讓整個陰戶看起來像個白色的小饅頭,被粗黑的陽物出出進進肆虐之間,顯得那幺刺眼,真擔心這個吹彈可破的地方會被刺破,但少女的羞澀,婉轉的承歡,把歐陽川刺激得如同上了戰場的鬥士,他一點不憐惜,他強悍得不顧一切,猙獰的陽物把帶出來的嫩肉不停地攪動,讓這個少女怎幺經受得了?

少女的呻吟高亢了,她的腰像蛇一樣扭動,她的臀部不斷向前挺,她甚至撫摸自己的胸前隆起的地方。

小張大膽的動作吸引了男人的注意,他也想看看少女的乳房究竟是什幺樣子,他幫忙了,但他的動作粗暴而有力,少女襯衣被無情地撕裂,在少女的驚呼中,露出潔白得令人眩目乳房。點綴一片白色之間的是兩顆如同紅豆般的蓓蕾,蓓蕾粉紅而柔嫩,讓人愛不釋手。

男人已經沖動地伏下身,把柔嫩蓓蕾含進了嘴巴,少女開始瘋狂,上下的刺激讓她有點歇斯底裏地尖叫,「啊......啊......癢......好癢......」

這一刻,方姨有些嫉妒了,這個女孩的奶子真迷人,她都有上去摸一摸的沖動,不但想摸,她還想......還想咬上兩口,方姨奇怪自己又全身發燙了,沙發上,她美妙的臀部下麵,又有了一小灘新的水迹。

方姨的水迹越來越大,因爲她也被眼前的春色刺激,小張已經不再喊,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一條渾圓結實的大腿被歐陽川高高拉起,搭在他寬闊的肩膀,這讓他插入的角度和深度都有所不同,變化的姿勢帶來變化的摩擦,小張已經開始痙攣了。

「嗯......尿......」

啪......啪......啪......

「我要......啊......啊......我要尿......啊......」一聲高吭的尖叫,讓小張享受到無與倫比的極樂,雖然只是瞬間,但也足以讓她回味無窮。

歐陽川還在抽送,他的手還在蹂躏小張的豐乳,他的嘴還在吸吮小張櫻唇上的香津,一只小舌頭從櫻唇裏伸出來,挑逗著男人的追逐,男人當然不會放過女人的挑逗,他一邊繼續猛烈地抽插,一邊與小舌頭纏綿,這讓旁邊的方姨醋意越來越濃。

「歐陽,小張也辛苦了,你......你還不下來?」方姨要歐陽從小張身體上下來當然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原因很明顯。

歐陽川聽罷,身體的動作緩了一緩,小張這個時候睜開雙眼,又恨恨地瞪了方姨一眼,方姨假裝看不到,小張卻說了:「歐陽大哥,來,射......射進來......」說著,兩只粉嫩的小手臂緊緊地抱著身前的歐陽川。

「喲,我在關心你呀,你剛破處,身體要緊呀,歐陽,你要懂得憐香惜玉才好......」方姨故意把『破處』兩字唸得特別的大聲。

歐陽倒也明事理,連忙站了起來,對小張關懷有加道:「你剛第一次,別弄疼你了,你好好休息......」說完,轉身走到了方姨,抄起了她的玉乳,用力地柔了幾下,就想把方姨壓到身底。

方姨卻連忙用手阻擋,在歐陽川有些納悶之時,方姨已經翻過身子,趴在沙發上,撅起了渾圓無比的美臀,扭過頭來,向歐陽川抛了一個媚眼,嬌嗲地說道:「來呀,我想你從後麵插進來......」

當歐陽川的陽具淹沒在方姨兩股之間時,剛寂靜了一會的客廳,又洋溢起了歡快的呻吟聲,方姨得意地向小張看了一眼,眼光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但隨之而來的舒爽讓她忘記了挑釁,因爲身後那根粗壯的硬物正在頻密地打擊她敏感的地帶,那根硬物已經膨脹到了極點。

「哦......哦......歐陽......你好厲害......」

「怎幺厲害了?小騷貨......」

「弄......弄完人家小姑娘了,又......又來搞方姨......啊......好粗啊......」

「爽不爽?」

「嗯......爽,來了......歐陽......幹我......幹小騷貨......我來了......噢......我要死了......」

方姨敏感的身體,令她奇妙地又獲得一次高潮,但她高舉的臀部依然沒有回落,老練的她已經感覺到歐陽川也即將達到高潮,因爲陰道裏的巨物不斷地跳動,那本來就粗壯的東西又似乎粗了一圈,她等待著歐陽川最後的沖刺,方姨知道,男人最後的沖刺非常猛烈,她知道猛烈的沖刺會讓她完美地享受高潮的余味。

果然,歐陽鼻息渾濁,他的每次抽插都直上直下,方姨默契的配合,讓他體驗到什幺是做愛,「哦......哦......」他大吼連連,陽關洞開,如潮的滾燙精華飛射而出,灌溉了淫靡肉穴,溢出了穴口,滴了出來。

「嗯......好多,好燙......」方姨發出驚歎。

就連旁邊的翎子也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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