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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1发布:

无码潮喷A片无码高潮变态在童话最后一章

精彩内容:

在童話最後一


作者:花子

第一話

「瑪格麗莎!」遠遠的就看到白馬王子從遠處大步走來,白雪公主對仙杜瑞拉使了個眼色,趕快把手上的刷子放在一旁,恭敬的對他鞠躬。

白馬王子斜眼瞪了她和身旁的仙杜瑞拉一眼,「我都叫妳幾遍了,爲什幺不應我?」

「對不起,我沒有聽到…」白雪公主低下頭,緊張讓她雪白的膚色绯紅,靈靈大眼帶著過分恐懼,紅潤小巧雙唇也顫抖著,垂下遮住一邊眼睛的黑髮有些許的淩亂,但並不掩蓋住她國色天香的美貌,瑪格麗莎的五官靈動,舉手頭足都是充滿了令人疼愛的氣質,讓人想不一親芳澤都難。

「諒妳也不敢。」白馬王子甩甩金髮,牽起他最愛的一匹純白色精壯高大的駿馬,神色冷淡的。「我要出門獵天鵝,妳們乖乖看家。」

「開門。」仙杜瑞拉命令僕人打開馬廄外圍的柵欄,白馬王子便驅馬奔馳,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留下一大堆揚起的塵埃。

「仙杜瑞拉,我們去吃早餐吧。」在王子離去的時候,她們的表情都鬆懈下來。白雪回頭,對她微笑道。

「好的,姐姐。」仙杜瑞拉將澄紅色的髮絲成馬尾,開心的挽著瑪格麗莎的手離開馬廄前往大廳。

「奧蘿拉呢?」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瑪格麗莎隨口問身旁的僕人。

「她還在睡吧。」仙杜瑞拉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肥腴的身影,原來是她的神仙教母,她笑吟吟的坐了下來,拿起仙杜瑞拉的果汁就喝了一大口。

「又輸啦?」仙杜瑞拉斜眼瞪了她一眼,看到神仙教母沈重的眼袋就知道,一定又熬夜陪那叁個守護仙女摸麻將了。

「還好啦。」她尴尬的讪笑,趕快轉移話題,「妳們早上又去幫他整理馬廄啦?」

「是啊,不知道下一個受難的公主是誰?」瑪格麗莎苦笑著,並不覺得特別的傷心,當初剛進入這個皇宮時,那個英俊迷人對她百般寵愛的王子早已不在。進宮沒有幾個月,王子就開始找尋婚姻的第二春,他的見異思遷她雖然介意卻能夠勉強忍耐,無法讓人接受的是他的自大驕傲與易怒的脾氣,總是對她當作下人一樣使喚,目前菲力浦最疼愛的應該是愛麗兒和奧蘿拉,雖然如此,這兩個美女卻無法使他滿足,所以他還是對別的女人說他是未婚的王子,然後捕捉獵物。瑪格麗莎不嫉妒,應該說,她早就麻木了。

當初怎幺會看上這樣的人呢?

「姐姐…當初我們建議妳的事情…妳有考慮過嗎?」仙杜瑞拉皺著眉頭,語重心長的。

「妳是說離開這裏嗎?」瑪格麗莎搖搖頭,「我不知道我能倚靠誰…離開這裏我能上哪去呢?」

「我和奧蘿拉有神仙保護,他拿我們沒辄。」仙杜瑞拉說,「但是姐姐妳跟我們不一樣,沒有人可以倚靠。這樣的生活妳想過多久?」

「瑪格麗莎,妳不是有一群小朋友住在森林裏面嗎?」神仙教母提議,「去投靠他們吧?」

「七矮人哪…」白雪公主歎道,雪白的臉龐漾起些許微笑,「我確實有點想念他們…但是已經是這幺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怕我會迷路的。」

「這點妳就不用擔心了,聽說在城堡西邊森林裏有住著一個指路的人,會到處幫人解答。」這時候回答的不是別人,是剛睡醒的奧蘿拉,她披散著金髮,裸著身子走下樓梯。

奧蘿拉金色長髮垂落在肩膀上,雖然淩亂也多了點頹廢性感,深藍色又大又閃亮的眼珠眨巴眨巴的像是會說話一般,朱唇豐厚水嫩,嚴然就是一個美人胚子,比較起瑪格麗莎精細的五官,奧蘿拉比較多些許豪放的美感。更不要說她胸前那一對豪乳,豐滿白皙又挺翹著,粉紅色的乳頭小巧可愛,豐腴有肉又婀娜多姿的體態,不知羨煞多少旁人,也就只有這樣的身材,她才敢這幺大方的展露身體。

「妳又裸睡了妳…會感冒喔!」仙杜瑞拉唸了一下奧蘿拉,又繼續說,「姐姐,妳覺得怎幺樣?」

「我們會掩護妳的…而且會定期找下人寄生活費給妳,絕對不讓妳吃苦的,姐姐。」奧蘿拉心疼的捧著瑪格麗莎的手說。

「謝謝妳們這幺爲了我著想…」站起身子,沈吟了一會兒,這才決定,「好吧…我這就出發!」

「記得要去水族館跟愛麗兒說聲再見,她會很想妳的。」奧蘿拉拍拍瑪格麗莎,「我幫您準備該帶的隨身物品。」

「菲力浦應該要到晚上才會回來。」仙杜瑞拉說:「有任何問題一定要通知我們。我們會保護妳的。」

     ***    ***    ***    ***

跟瑪格麗莎道別之後,奧蘿拉走回閣樓的房間,一臉得意的神情。

「奧蘿拉,什幺事情讓妳這幺開心?」紅色的守護仙女首先問道。

「沒什幺,終于把那女人趕走了,真是令人心情舒暢。」奧蘿拉躺在床上翻滾個不停。

「別這樣說,她可是妳姐姐,妳進城堡的時候她可沒有虧待妳吧。」

「我可是一國的公主,跟她理應是平起平坐,有什幺資格我要叫她姐姐?白雪白雪,她根本是個醜八怪。」奧蘿拉不滿的破口大罵,「那個鄉下來的仙杜瑞拉就算了,只是多了個僕人。」

「這下人也走了,趁了妳的意了?」綠色守護仙女皺著眉頭苦笑著:「離開也好,免得妳又要欺負她。」

「呵,所以我把她交給那個『指路人』了。」語畢,奧蘿拉得意的哈哈大笑個不停。

「奧蘿拉!妳太過分了!」紅色仙女忍不住發怒。

「放心…死不了的。」奧蘿拉眼神淫蕩的,「說不定她正在享受著呢。」

     ***    ***    ***    ***

陰漆恐怖的森林,高大的樹林錯綜複雜的緊靠生長著,陽光只能從葉梢縫隙之間細細碎碎灑下,靜谧的空間只聽得到蟲聲的紛雜,瑪格麗莎拉緊身上的袍子,不讓寒冷的濕氣使自己受凍。

她盡量走著人走過的路,依循著地上比較稀疏的草地延伸,但是這附近的森林實在太廣大了,就算稍微有些馬車輪痕與腳印,也都是相當稀少,她只能依循著自己的感覺前進,希望能夠找到指路人。

瑪格麗莎其實並不覺得害怕,只覺得自己自由了,欣喜與興奮讓她的腳步輕快,忍不住唱起歌來。

「小姐…」遠遠的看到樹上有一個人影,悠閑的坐在樹上,突然發出聲音讓她驚慌失措。「不好意思嚇到妳。」

男人跳下樹,瑪格麗莎仔細的看清楚他的容貌,男人相當高大,腦後蓄著長髮,粗曠俊美的五官與剛毅的臉部線條讓人有點難靠近,卻又因爲他嘴邊帶著放浪不羁的笑容,那樣壞壞的氣質,讓人很難將眼神移開。

「一個女孩子在這邊森林閑逛很危險的。妳是不是迷路了?」男子的聲音低沈有磁性,帶著溫柔的友善,又帶了點危險,讓她不知該不該相信他。

「我不是迷路。」瑪格麗莎將袍子的連帽脫下,「我想要找一個指路人。」

男子大大的震懾于瑪格麗莎的美貌,嘴邊邪惡的笑容更深了。「妳是城堡的人。妳這幺漂亮,一定是白雪皇後。」

「我不是…」瑪格麗莎趕緊解釋。「我只是路過…」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男人抓抓下巴的鬍渣,說,「妳找指路人有什幺事?」

「你認識他?」

「我就是指路人。」

「真的嗎!?我想要找七矮人的家,但是我上次去是七年前的事情,所以…。」

「放心,指路人什幺都會知道,」男人邪笑著看著瑪格麗莎低胸的衣裳,露出兩顆虎牙,不懷好意的接近著她柔美的嬌軀,「但是我需要一點報酬…」

瑪格麗莎驚嚇的護住胸口,馬上離開他的身邊,「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調戲我!…」

「我不勉強妳。」男人攤攤手,一臉無奈。「妳一個女人家,要是可以找得到路去就自己去吧。這裏路多歧道,充滿沼澤,有很多毒蛇和猛獸。妳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瑪格麗莎環抱著自己的身體,嗉嗉的發抖,忍不住委屈的掉下眼淚。

男人搖搖頭,最沒辦法忍受女人的眼淚了,一把把她抓進懷抱中,不顧瑪格麗莎的驚呼和顫抖,直接感受著柔軟的馨香撲鼻而來,讓他興奮得顫抖。她感受著男人接近的身體,充滿熱情的溫度與孔武有力的肌肉讓她心跳得好快。

「我聽說國王雖然夜夜春宵,但是早就把妳給冷落了,」男人環抱著瑪格麗莎,壯碩有力的手臂讓她根本無處可逃,距離上次與菲力浦歡愛的時間,已經不知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瑪格麗莎看著眼前俊美英挺的男人,雖然仍然害怕,也似乎在期待著什幺。

「你胡說!」她辯解著,「你別碰我!我可要叫了。」

「需要我提醒妳,這是我的領域嗎?」男人得意的笑著,拉開瑪格麗莎的袍子與裙擺,露出她白皙修長的美腿,「不愧是皇後啊,實在是美極了。」聽著他的稱讚,她雖然覺得羞愧極了,卻也有著些許的開心。

「不…不要…」瑪格麗莎掙紮著,看著男人用力的將自己的裙擺和上衣撕開,她幾近全裸的暴露在這男人的面前,羞愧讓她無地自容,又同時對于男人眼中的火熱而感覺些許的期待。雖然對自己的想法感到生氣,但是她已經無暇想這些,壯碩的男人脫下自己的衣物,露出了堅挺的陽具和性感多毛的壯碩身體,瑪格麗莎嬌羞的把臉別去。

男人將她的身體面對他,倚著一旁光滑的樹幹,輕舔她脆弱敏感的乳頭,雖然不及奧蘿拉有著巨大的豪乳,瑪格麗莎的乳房豐盈柔軟,挺翹著淡粉色柔軟潤滑的乳尖。男人順滑她玲珑的曲線撫摸著她的全身,讓她忍不住嬌喘出聲,軟軟的倒在這男人的懷裏頭。她環抱著男人的肩膀,感覺強壯的男人緊緊抱住她的身體,卻也一點都不覺得吃力。

她感覺到自己的嬌弱,也對自己的任人擺布感到生氣。

「真是敏感啊…」男人打開她的雙腿,感覺竟是如此濕潤光澤,他輕輕邪笑,撫摸著瑪格麗莎柔軟嫩紅的私處,將她逗弄的滿臉漲紅「看看妳,皇後竟然濕成這樣…?」瑪格麗莎羞極了,一串一串的眼淚不停向下滴落,男人又笑了,將自己粗大的陽具放在瑪格麗莎的兩腿之間,讓她溼透的陰唇潤澤浸濡他的陽具,這樣的舉動讓瑪格麗莎一陣陣顫抖與呻吟,「白雪皇後,小的可否進入您的蜜穴?」

她搖頭,痛苦的閉著雙眼,無法回應他過份的問題。男人輕柔的進入瑪格麗莎的身體裏,緊繃柔軟的觸感讓男人大爲讚歎不已,瑪格麗莎也同樣驚訝于這男人的巨大,如此充實硬挺的漲滿著自己的下半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不知是興奮還是痛苦的嗚咽,「嗚…啊啊……」

而男人用力揉捏著她豐滿柔軟的臀部,啃咬著她的粉頸,開始用力快速的抽動,嬌弱的瑪格麗莎怎幺能夠承受這樣劇烈的抽插,每一次的挺進都讓她陷入瘋狂,只能無助的呻吟出聲,用力抓著男人有力的臂膀,讓男人帶著她直達高峰。「哈啊……啊啊…啊……」

在一聲釋放的低吼之下,男人放開她的一邊腿,用力的好像要貫穿她甜蜜美嫩的肉穴一般,她忍不住尖叫出聲,任憑男人在她的身軀上顫抖著,將濃濁的精液射入她的體內。

「對不起…」一個小女孩的聲音,讓瑪格麗莎大大的吃了一驚。她嚇得趕緊退出男人仍然硬挺的巨根,不顧濕淋淋的體液順著大腿滑下,趕緊躲在男人的身後,覺得丟臉透了。

男人卻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小女孩的出現,「妳好?」

「野狼先生,我想要去外婆家,可不可以告訴我怎幺走呢?」眼前這個大約八歲大的可愛小女孩戴著紅色的鬥篷,小心翼翼的看著男人。

他是野狼?瑪格麗莎撿起被丟在一邊的衣裙和鬥篷遮掩住自己暴露出的身體,看著男人與小女孩。

男人似乎精力十足,看著幼小稚嫩的女孩,眼睛仍然透著邪惡,「我當然可以告訴妳在哪裏,但是妳必須聽我的話做喔。」

瑪格麗莎忍不住發怒,用力的往野狼的頭上打。「連這幺小的女孩子你也不放過嗎?」

「我本來就是蘿莉控嘛!」野狼嘻皮笑臉的,「那幺妹妹,先把內褲脫下來給哥哥好不好?」

「好啊。」小女孩乖巧的答是,把手上的提籃放下,順從的將內褲脫下。

瑪格麗莎趕緊阻止小女孩的行爲,但是在一旁的野狼淡淡的說,「妳阻止她也找不到七矮人的家,她也找不到外婆家,妳懂嗎?」

「你王八蛋!」瑪格麗莎生氣的對他吼,但是在野狼閑閑的笑意中她知道自己的咆哮似乎造成不了什幺威嚇。

「這是宿命,妳無法違抗的。」野狼邪惡的笑著,更多了些許無奈與深沈,「就像妳、仙杜瑞拉、奧蘿拉和愛麗兒都必須嫁給菲力浦王子,而這個小女孩也會變成我的。妳知道的,不是嗎?所以勸妳少管別人的閑事。」

瑪格麗莎無言以對,看著小女孩傻呼呼的遞上白色的內褲,野狼接過之後恣意吮聞,瑪格麗莎全身顫抖,皺著眉頭,顯然並不了解他說的話。

「如果妳要找七矮人,這裏沒有這些人。」野狼說,繼續露出猥瑣的笑容,給紅帽小女孩另一個指令,「但是我知道妳往這裏走,會碰到一條小溪,沿著溪邊往下走,有一個礦山,那邊住著七個曠工。我想他們就是妳要找的人。」

「可是…」

「快滾!」野狼對著她流露出渴望的眼神,發出野性的嚎吼,「我是可以大小通吃的…妳知道嗎?反正我都要死了…我才不在乎…」

瑪格麗莎驚嚇到,顧不得自己裸露的身體,拿起旁邊地上自己的包袱,向野狼鞠躬之後,馬上頭也不回的跑掉。

     ***    ***    ***    ***

第二話

瑪格麗莎跑了一長串的路,直到小溪邊才敢停下來,按著自己驚魂未定的心跳,她微微喘氣著,好不容易順了順呼吸,看著自己被撕破的衣服,不得已只好將它脫下,換上包袱裏頭新的乾淨的衣服,才繼續前進。

到溪邊的時候,瑪格麗莎掬了一點水來喝,看到一位長相美貌的女孩,穿著華麗的對著旁邊的另一個女孩說:「將我的金杯裝一點水來,我渴了。」

「我不要,妳要喝,就自己趴下去喝!我不再是妳的侍女了!」另一個女孩長相平庸,穿著侍女的服飾,態度相當跋扈,口氣很差。

瑪格麗莎實在看不下去,「把杯子給我,我替妳裝水吧。」

美貌的女孩渴得受不了,表情急迫痛苦的對著瑪格麗莎直道謝。

瑪格麗莎從態度惡劣的侍女手上接過杯子,蹲下身子舀水,但是金杯容水的杯口卻快速的合了起來,讓水無法進入杯中,瑪格麗莎覺得好奇怪,試了幾次都無法成功的裝水,她只好回頭向女孩說:「對不起,我無法將妳的金杯裝水,請妳換別的杯子給我好嗎?」

女孩沒有說什幺,只好下馬走近小溪,趴下身子喝起水來,對這樣的行爲,女孩感到不堪,這時候她懷裏頭有個聲音:「哎呀,妳的母親知道了,會很痛苦,很悲傷的。」並且聲音咻的一聲掉到溪裏頭,原來發出聲音的,是一撮頭髮。

「妳的東西掉了!」瑪格麗莎提醒女孩,但女孩擡起頭,擦擦汗便上了馬,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而旁邊的侍女快速將那一撮頭髮撿起來揣入懷中。

「妳把東西拿出來還給她。」瑪格麗莎說。

「我什幺也沒有拿。」侍女不承認,跟隨著公主驅馬離去,瑪格麗莎覺得簡直莫名其妙,拿起手邊的金杯想要追趕,卻驚愕裏頭居然裝滿滿的水,杯口並不是封住的,它光滑的表面,精美的雕工,圓弧樣子的杯口,開得大大方方的,根本沒有蓋子可以將杯口封住。

爲什幺剛剛卻是封得密密實實的呢?瑪格麗莎想起野狼說的,這都是宿命,要她少管別人的閑事。難道,這個公主注定要喝不到金杯裏頭的水?侍女也注定要偷走公主懷中的一撮頭髮?

瑪格麗莎拍拍身上的枯葉,站起身來,決定不再追兩人的馬,繼續沿著小溪向上流走去。

     ***    ***    ***    ***

「吃飯了!」午餐時間到的鈴聲響起,幾個衣衫褴褛的男人從黑暗陰冷的坑洞中快速的爬出來,顧不得臉上還帶有些許塵灰,坐在一旁搭建的小棚內,領著個人的午餐份量席地而坐,真性情的大快朵頤著。晚到的兩個男人,一個臉上帶著頑皮的笑容,另一個則板著臉孔。

「開心果,什幺事這幺高興啊?」坐在一旁穿著藍色上衣,一邊細嚼慢嚥著一邊看著地圖,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斯文氣質的萬事通看到開心果喜孜孜的臉,不禁好奇問著。

黃色背心的開心果露出小虎牙,笑得仍然非常燦爛。「愛生氣說他看到一個女人,我說不可能。」

「現在這種時間,森林多幺危險啊。怎幺可能會有什幺女人,你是不是看錯?」

「我才沒有看錯!」臉色漲紅的愛生氣雙手緊環抱著胸,沒有接過同伴給他的午餐,「雖然我並沒有很清楚的看到她的臉孔長相,但是我很肯定那的確就是個女人,在小溪邊。」

「這樣好了,等一下我陪你下去看看」萬事通提議說。「這座森林這幺危險,就算有女人可能也並非善類,我們要小心行事才好。」

     ***    ***    ***    ***

應該就是這附近了,這座山頭都算是礦區,在這幺大範圍的地方找七個人,實在有點難度。瑪格麗莎放下行李,靠著溪邊坐下,也顧不得什幺禮數,抓起裙角袖口沾了點冰涼的溪水擦拭額角滴落的汗珠。

突然,她聽到草叢邊有聲音,瑪格麗莎警戒的站起身來,看到草叢裏頭出現了一條身體龐大色彩斑斓的蛇,正嘶嘶地吐著信,朝瑪格麗莎這兒過來,她全身寒毛豎起,心涼了起來,抓起地上的包袱就要逃。

「別亂動!」突然一個男人出聲喝止,驚嚇得讓她根本無法動彈。男人從草叢中一躍而起,手中握著斧頭用力朝蛇的頭部砍去,只是一瞬間,蟒蛇的頭就這樣硬生生的被砍下。瑪格麗莎看著男人精瘦的手臂和寬大的肩膀,非常感激的不停道謝。

「妳越要逃,它就越會直接攻擊,知道嗎?」萬事通將有手臂那樣粗的蟒蛇扛在肩膀上,轉過身來看著瑪格麗莎,臉上的表情冷靜的:「妳是…」

「我叫瑪格麗莎…我是從城堡來的……我正在找尋這邊山區的七位礦工…」

「瑪格麗莎?」萬事通愣了一下,在腦海中快速的搜尋到這個名字,驚訝的叫了起來:「是白雪公主…喔不…應該是白雪皇後…是您嗎?」

「你是…」

「因爲皇後殿下變得更漂亮更成熟了,在這種地方小的又認爲不可能會遇見皇後殿下,才會認不出您,真是對不起。」萬事通深深的一鞠躬,「我是萬事通,不知道皇後是否還記得我。」

「萬事通…?」瑪格麗莎驚訝的看著萬事通,長得高挑挺拔,臉上雖然有些許髒汙,但是仍然能夠看的出在眼鏡背後下柔文的五官和溫和的表情,他赤裸的上半身有著比一般人壯碩的肌肉和多處舊疤傷痕,看得出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大自然用自己的方式鍛鍊出他們堅韌的體格,「七年前你們都還又小又瘦的…怎幺會…」

「都是託皇後的福,當年白雪皇後進入城堡,給了我們很多獎賞與祝福,讓我們這些住在礦區飽受虐待的童工也能夠長得又高又壯。」萬事通說:「兄弟們看到您一定會很開心的!」

瑪格麗莎的眼淚泊泊的從臉龐滴落了下來,她跪坐下來,感動讓嬌弱的她幾乎站不起身。雖然她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但無奈旅行的疲累,就這樣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    ***    ***    ***

「妳怎幺這幺狠心?」一巴掌甩了過去,奧蘿拉跌坐在地上,惡狠狠的瞪視著打她的仙杜瑞拉。她光是想像姐姐可能會受到的委屈,她就氣得全身發抖。

奧蘿拉站起身,用力踹了一下仙杜瑞拉的腹部,讓她在地上幾乎動彈不得,「愚蠢的女人…我好心沒趕妳走,妳竟敢打我…活得不耐煩了嗎妳?」語畢,又補上一腳,「妳以爲妳的神仙教母能夠守護妳到什幺時候?!」

「奧蘿拉…妳別做得太過分了…」綠色守護仙女拉拉奧蘿拉的衣角,面有難色的勸著。

「不用妳多事!把她關到地下室去!」奧蘿拉命令,但是守護仙女們猶豫著,不敢動。

「菲力浦回來了!」下人快速通報,奧蘿拉趕緊催促了仙女們,她們這才將鬼吼鬼叫的仙杜瑞拉快速綁住送到地下室,跟神仙教母關在一起。

而奧蘿拉快速穿上絲質長裙,步下階梯前往大廳。

大門打開,奧蘿拉低頭對著擁著一名美麗女子的菲力浦致意,菲力浦看到她,招招手要她過去。「蘭妮,這是奧蘿拉。奧蘿拉,帶她去梳洗一下,然後到樓上茉莉房等我。」

「是。」奧蘿拉接過蘭妮美麗柔軟的手帶她步上長廊,蘭妮一路上並不知道將來要發生的事情,只是對著美麗的奧蘿拉親切的微笑。

「蘭妮妳好,我叫奧蘿拉,是妳的姐姐。」奧蘿拉帶蘭妮到房間旁的浴池,輕輕解開蘭妮的髮飾,「我們先洗澡吧。」

「是…?」蘭妮不解的看著奧蘿拉脫下了她身上的衣物,直到自己一絲不挂。「對不起…姐姐…我們要一起洗嗎?」

「我們都是女人,又是姐妹,沒有什幺好見外的啦。」奧蘿拉走近浴池,拿起瓢瓜盆裝了些許的溫水和泡粉,替蘭妮沖洗。蘭妮覺得彆扭,身體僵直著。奧蘿拉一邊輕柔的揉洗著蘭妮的身體,一邊仔細的讚美著:「蘭妮真美,皮膚又白又細,吹彈可破呢。」

「謝謝姐姐…姐姐您也是非常的美麗哪…」蘭妮羞澀的,看著奧蘿拉直接的掬起蘭妮的乳房小心翼翼的摩娑著,甚至特別強調的搓洗著她的柔嫩的乳頭,讓她的乳頭挺立起來,忍不住就要發出聲音。

「姐姐…別這樣…蘭妮可以自己洗的…」蘭妮抗拒著,沒想到奧蘿拉又將泡粉向下,進攻她柔嫩敏感的私處,終于讓蘭妮忍不住跪坐了下來。

「蘭妮乖唷,讓姐姐替妳好好清洗一下…」奧蘿拉笑著,輕輕將手指打開蘭妮的柔軟的肉唇,發現裏頭是柔滑濕黏成一片。「如果沒有洗乾淨…菲力浦王子會不高興的喔…」

嬌羞的蘭妮呻吟了起來,雙腿夾得死緊,不斷掙紮著抗拒著下腹部傳來的一陣陣快感,無奈這樣的感覺實在太過強烈,只能軟軟的攤著。

奧蘿拉看著,笑得淫靡,手邊的動作並沒有更加深入或放肆,只是輕柔的挑逗搓洗之後,拿起瓢瓜把泡泡沖乾淨,然後仔細的擦乾身上的水珠,替她溫柔的穿上浴袍,帶領她到東邊第五號的房間。

「還濕的嗎?」奧蘿拉問,不等蘭妮回答就伸手進入她的浴袍內,用手指試探她兩腿間仍然濡濕的私密處。

蘭妮的臉像紅通通的蘋果一般,只是看著奧蘿拉笑著輕撫門闩上的茉莉雕飾,然後輕輕推開房門,果然在房間裏頭的大床上看見菲力浦。

「蘭妮,過來。」菲力浦打開被子招招手,蘭妮便靠了過去,躺在他的身旁。

菲力浦也不用多說什幺,直接親吻起蘭妮的嘴唇,初次接吻的蘭妮觸碰到心愛人的熱吻,頓時天旋地轉。菲力浦更硬生生的打開她的雙腿,捧承住她渾圓的乳房揉捏著,而下半身已經鼓漲的慾望正頂著蘭妮敏感的蓓蕾,雖然經過剛才在浴室的挑逗,蘭妮已經溼透,但是這樣龐大的東西抵著自己,還是使得蘭妮的嬌羞隨即轉變,成了恐慌。

「王子殿下…不要…這樣好痛…」蘭妮全身僵直著不停掙紮。

「放心,第一次都是會痛的,一下就好了。奧蘿拉,東西拿來。」菲力浦命令著。

她起身一看,奧蘿拉已經全身赤裸,一手拿著四條繩子,另一手拿著一瓶白色的液體,她把蘭妮的雙手固定在床頭的兩條柱子上,又將她的膝蓋和雙手綁在一起。蘭妮感到無助且害怕,眼淚簌簌的直掉,看著心愛人的臉龐,想要求得一點安全感與依靠,而菲力浦只是盯著她的下體,露出淫靡渴望的眼神。

「妹妹別怕,這只是怕妳太緊張掙紮打傷王子殿下,放輕鬆一點就好。」奧蘿拉輕拍她,輕聲安慰。

「姐姐,我不要這樣…這樣好痛…請替我鬆綁…啊啊!!」話還沒有說完,菲力浦雄偉的男根已經沒入蘭妮嬌嫩的體內,痛楚讓她只能尖叫出聲。

「啊…好緊…」菲力浦享受著蘭妮柔嫩緊實的感受,忘情的抽動了起來,聽著蘭妮的慘叫哭鬧,更讓他有著嗜虐的快感。

奧蘿拉將手邊的液體倒了一些在蘭妮的胸腹上,引流冰涼黏膩的液體向下,潤澤蘭妮被唐突進入的陰唇,並且找到在雙唇之間的小凸點,用這樣的愛撫使得蘭妮舒服一些,奧蘿拉甚至還將嘴唇就近蘭妮的乳頭,用舌頭輕輕挑弄她,看著她臉龐的線條稍微的放鬆了一些。

這瓶液體是愛麗兒家鄉帶來的潤乳膏,是由多種天然海藻提煉,加上花草的香味與色澤,不僅能夠滋滑美膚,還能夠潤澤傷口,鎮靜痛楚等等的作用。由于菲力浦的性愛方式魯莽,在她們在房間裏都會存放很多瓶,除了茉莉之外,也有紫羅蘭、百合、薔薇、向日葵等等顔色,當然也有不同的芳香。

奧蘿拉給了蘭妮茉莉的潤乳膏,爲的是要讓菲力浦王子能夠記住每一位姊妹的味道,而她自己則是薔薇香味。

在這座城堡的東邊,每個房間總是有著許多不同花朵的名稱,每一扇門闩上更有許多花朵的雕飾,城堡中的僕人總是勤快的打掃這些沒有人使用的廂房,這一切似乎是早就安排好的,從進住城堡奧蘿拉心中就隱隱有譜,這些花朵的名字與香味,似乎隨著東向走廊無盡延伸。

「上來。」菲力浦拍拍奧蘿拉,奧蘿拉就翻身騎上蘭妮,屁股朝著菲力浦方向,菲力浦便大膽的伸手逗弄奧蘿拉被一覽無疑的粉穴,奧蘿拉便抱著蘭妮吟了起來。

柔潤的膚觸順著濕黏的液體與體溫攀升,讓蘭妮感覺害羞不已,耳邊聽到奧蘿拉醉人的呻吟更讓人心頭發癢,蘭妮只能滿臉漲紅,神色恍惚的看著表情醺蕩蕩的姐姐,在她的身上擺動著。而身體上的痛楚仍然很劇烈,使得她叫得淒厲,身體也繃直僵硬,只有絕望與痛苦如火焰般燃燒著。

就這樣,美麗臉龐帶著哀愁神色的蘭妮,住進茉莉花房,成了菲力浦的第五位後妃。

     ***    ***    ***    ***

第叁話

瑪格麗莎睜開雙眼,眼前一片的陌生的景象讓她花了一段時間才清醒過來,她坐起身,椅靠著床邊,看著窗外的明亮的景色,她是不是睡了很久呢?仔細聞了一下,才發現到整個屋子都充滿著肉湯香香的味道,話說回來瑪格麗莎天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還真的有點餓呢。

沒多久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看到瑪格麗莎就叫了起來,「她醒了!她醒了!皇後醒過來了!」幾個男人跑了過來,整個房子都乒乒乓乓的充滿他們的腳步聲,橙色衣服的男人手上拿著一個盤子,上頭有一碗肉湯。

他們走近她的身邊,萬事通說:「皇後殿下感覺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別叫我皇後殿下了,叫我瑪格麗莎吧。這一次我來,就是要逃離城堡,逃離菲力浦、逃離皇後這兩個字。」瑪格麗莎笑著看著他們似乎很擔憂的臉,臉上表現出一派輕鬆自得的表情,她不能把負面情緒帶給他們,她想。「見到你們真好,你們是我唯一的依靠了,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再次跟你們一同生活嗎?」

五個男人頻頻點頭,萬事通說:「我們會保護妳的,妳就放心在這裏居住吧,瑪格麗莎。」

「可是,」紅色衣服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是一副怒意騰騰,他總是一整天都挂著這樣的表情,「如果菲力浦王子知道妳在這裏,那我們不是死定了?」

「對不起…愛生氣…如果這不是我最後的避難所…我也不會叫這樣只身闖進森林來找你們…」瑪格麗莎垂下眼簾,表情相當愧疚,往事又湧上心頭,她很怕自己會忍不住哭了出來。

但她不會的,當初被後母怨恨追殺,她能夠撐過來,現在一定也可以。她一直都是用自己堅強的笑支持著自己每天的日子。

「妳別介意他啦,他其實是希望妳一直在這裏不要走!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之前妳這樣離開我們,他氣不過,」開心果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家夥就是這幺不老實!明明就超級想妳的!之前妳嫁給菲力浦離開我們,他不知道哭得有多慘啊!」

「你少胡說!」愛生氣臉漲得紅紅的,氣急敗壞的猛打開心果,力道雖然不輕,但開心果還是笑得很大聲。

「這個地方很隱密,不會被人發現的!而且我們的礦山地勢很高,能夠看到所有接近這裏的人。」萬事通說。

「謝謝你們。」

「雖然晚了一點,我們今天還是要去礦山。」開心果起身道。「妳多休息啊,不用急著要做什幺事情幫忙。」

「糊塗蛋,你留下照顧瑪格麗莎,」愛生氣說,「噴嚏精應該在看台等我們等得發慌了。我們已經遲了很久了。」

「路上小心。」瑪格麗莎笑著送他們五人離開。

「瑪格麗莎,這是肉湯,喝一點吧。」紫色衣服的男人,臉上一副可愛的笑容,一不小心竟踢到床角,差一點把剛盛好的溫熱湯汁灑了出來。

瑪格麗莎接過肉湯,笑著問:「你一定是糊塗蛋?你們似乎一點都沒變,真好。」她低著頭,沒想到眼淚竟然滴進湯裏。

「瑪格麗莎…妳還好嗎…?」糊塗蛋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拍撫著瑪格麗莎的背,拿著衣袖湊進她的臉龐,替她拭淚。

「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幺辦…」瑪格麗莎許是積了太多的委屈與怨恨,抱著糊塗蛋大哭了起來。

「瑪格麗莎…」糊塗蛋拍著她的手,溫暖而輕柔,臉上總是溫暖的微笑著,「我們會一直陪妳的…放心吧…」

瑪格麗莎抱得更緊,感受著糊塗蛋溫熱的體溫,糊塗蛋是七個人裏頭個子最矮小的,以前總是跟前跟後的繞著她轉,陪她曬衣服,品嘗剛煮出來的食餚,總是一稚氣的臉龐,而現在也長成成熟的男人,甚至個子是他們當中最高瘦的,即使是笨拙如他,也說得出要保護自己的話語,讓她好欣慰,好開心。

沒多久,她發現糊塗蛋身體的異狀。緊貼著她的這個身體,似乎肌肉僵直,下腹部好像有什幺抵著她,當她意識到那是什幺的時候,她的臉就如同糊塗蛋一般紅通通了起來。而也在同時,糊塗蛋像觸電一樣的跳開,竟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話說回來,七年前他們都還是小孩子,換算現在也是二十多歲的大男人了,在這個人煙渺茫的山區,根本沒有管道讓他們發洩,有生理反應也是很正常的,瑪格麗莎吞吞口水,鼓起勇氣,決定追了過去。

然後她在走廊邊看到縮在角落的糊塗蛋,竟然抽抽噎噎的在哭泣。她一陣心揪,過去拍拍他,「糊塗蛋,你怎幺了…?」

「對不起!」糊塗蛋臉紅通通的,像極了自己的同伴害羞鬼,眼淚一顆一顆的掉,「對不起對不起!」

「沒關係,我一點都不介意的…」瑪格麗莎拍拍他,「我們回房間好嗎?」

「我…我沒有臉見妳!」糊塗蛋把臉縮進領子裏頭,讓瑪格麗莎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是我好餓喔,我想喝點肉湯,你陪我進去我才喝,好嗎?」

糊塗蛋抱著膝蓋,猶豫了很久,這才小心翼翼的回答:「好的…。」

雖然氣氛是沈默的,瑪格麗莎還是吃了點肉湯,飽足了空了許久的肚子。她問正在收拾的糊塗蛋,「你們的房子重新蓋過了,是嗎?」

糊塗蛋的長髮蓋著眼睛,他不發一語,正確的來說,他發不出聲音。

「糊塗蛋,我說我不介意了…你就別再緊張了啦,」瑪格麗莎拍拍他,但剛碰觸到他的身體,就感覺到他彈跳了起來。

他很緊張,但是這樣緊張與羞怯的狀況,似乎讓瑪格麗莎感到心疼又有些興奮。坦白說剛才,她感覺到糊塗蛋的身體如此爲她興奮,她感覺很開心。她早就不知道什幺是性愛,也不知道什幺是正常男女歡愛的方式。

她回想著在森林裏遇到的野狼,竟然不覺得這樣的接觸是討厭或不堪的,甚至覺得野狼的碰觸使得她感覺心跳加速又不至于太過魯莽。她靠了過去,從背後抱他。「我說我不在意了…乖…」

「瑪格麗莎…」糊塗蛋轉過身體,低著頭說,「對不起…我好喜歡妳…但是卻在妳面前出糗…」

「沒事的…」瑪格麗莎抱著糊塗蛋,感覺到自己身體交錯轉換著各種不同的情緒,不知是否在混亂之中,她竟然伸出手撫著糊塗蛋的褲裆,使得剛才好不容易沈靜下來的猛獸再度怒張了起來,撐著褲子堅挺著。

「瑪格麗莎…」糊塗蛋的臉羞得更紅了,身體也僵得更直,幾乎動彈不得。

「放輕鬆一點喔…」她的臉也一樣的羞紅,她動手脫下他的褲子,看到他暴露在外的陽具,更加興奮的套弄著,看著他害羞又興奮的表情,輕輕將他碩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瑪格麗莎……等一下…」糊塗蛋感覺到溫暖而舒暢,但是心頭的罪惡仍然滿漲著,他稍微的推拒著她,沒想到她卻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全身光裸的肌膚。

第一次看到這幺美的女人裸體,糊塗蛋大大的驚嚇住,拉起被子蓋住瑪格麗莎,「瑪格麗莎!妳不能這個樣子!」糊塗蛋聲音大了一些,表情是一片複雜,「妳不是這樣的女人…妳不可以這樣!」

在礦區的日子雖然辛苦忙碌,但是也相當煩悶無聊,他們雖然都到了適婚年齡,但是礦區的生活非常不安定,嫁進來的女人大概沒有兩叁個月就會逃婚。所以他們只好用錢解決。每兩個月一次,他們會因爲運送礦石去城裏換錢,城裏的女人與脂粉的香味讓他們心醉神馳,他們常常用換了幾車礦石的銅幣去買一個可能是豔麗淫靡疲憊或是粗俗的女人,解決他們空虛寂寞的身體需要。

而瑪格麗莎並不是這樣的女人,她貴爲皇後,怎幺可能因爲自己的需要而讓她這樣委屈?

瑪格麗莎搖搖頭,張開雙臂,淚水已經沾濕了滿臉。「看著我,我不是怎樣的女人,只是你們的瑪格麗莎。」已經不知道多久,感覺自己是被疼愛、被需要的。瑪格麗莎是寂寞的,從出生就沒有母親的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城堡裏遊蕩,而後母來了之後更是每天都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好不容易她以爲找到自己這一輩子的真愛,在甜蜜多金浪漫的愛情糖衣下,沒想到包裹著女人與女人的鬥爭,權利與享有的爭奪、金錢與現實、美貌與人生的決定性悲劇。

而她幾乎就在這樣日複一日的煎熬之下,放棄好好活下去的希望。

但是現在,她想要爲自己而活。她不想只是當個生活永遠富足的公主,而是希望擁有一個伸出雙臂就有一副溫暖胸膛能夠主動承接的平凡幸福。她臉上布滿著淚水,清晰的感受著眼前年輕的男子綠色的眼睛像一潭清澈平靜的湖泊,寬大包容的將她擁抱入懷。

糊塗蛋如同以往的親暱的貼著她的身體,吻她的眉眼和臉頰,甚至向下到頸項。她的心滿漲起來,輕輕捧起他挺壯的男根,如同易碎的琉璃藝術品,繼續剛剛未完成的動作。經由她一吸一吐的動作,糊塗蛋的表情已經呈現了些許痛苦與忍耐,她停了下來,向上安撫他急促的呼吸,親吻他的臉他的肩膀和他的胸膛。

糊塗蛋的長相柔和中帶了許多的稚氣,膚色稍微黑且高瘦的身體有著相當精準的比例,比較起萬事通的精瘦,他的手臂看起來稍顯壯碩有力,他的手也很寬大,順著關節突的肌肉形成了性感的線條,這雙大手輕輕的在瑪格麗莎的身上遊移,緩緩的捧住瑪格麗莎白皙柔嫩的乳球。

他不敢太大力,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玩味試探的用指間挑動她粉膚色停在乳尖上的兩朵蓓蕾,這個動作使得她發出了細細碎碎的呻吟與喘息,使得他玩心大起,開始試探性的在她身上找尋各種能夠使她發出聲音的地方,吻吻她的掌心她的肚臍她的背,刺得她全身癢了起來,只好伸出手臂抵住他的胸膛掙紮抵抗。

糊塗鬼分開瑪格麗莎的雙腿,仔細的端詳她美麗的私處,然後試著用手輕輕撫弄,而瑪格麗莎已經受不了這樣的玩弄,身體與心理的興奮都高漲的幾乎要突破斯碎她的軀體,她也顧不得面子,只是催促他趕快與她合爲一體。「快點…快點進來…」

他受到鼓舞,就迫不及待捧起她渾圓充滿彈性的臀部,挺進她濕滑柔嫩的美穴。感覺到溼熱溫暖的肉唇緊緊的包夾住他,使他全身舒服的顫抖了起來,趕緊忘情的抽動起來。瑪格麗莎感受到他結實壯碩的巨根在她的身體裏顫動抽插著,過度充實滿足的感受讓她無法駕馭住狂亂的自己,只能忘情的呻吟起來。

而剛剛一直挂在臉上的眼淚繼續奔騰著,糊塗蛋抱擁著她,溫柔的捧住她的臉替她擦掉臉上的淚水,不斷詢問著:「會痛嗎?不舒服嗎?我是不是太用力了?」,他的技術可能沒有野狼的純熟與狂野,但一些細微動作所帶出的溫柔體貼,都是瑪格麗莎看得出來的。

因爲興奮與身體的刺激,他的動作漸漸大了起來,在他忘情的搖晃著動作之下,她的肉穴不停的發出淫靡的水聲,伴隨著越來越高漲的情緒與近歇斯底裏的呻吟,兩人的體溫都攀升到最高峰,最後他顫抖的射出白濁黏膩的精液在她氾濫的體內。

「妳還好嗎,瑪格麗莎?」糊塗蛋快速穿好了衣褲,緊張的問。「會痛嗎?」

「不會痛的,你已經問過很多次了。謝謝你,對我這幺溫柔。」她吸吸鼻子,坐起身子來。

他一陣臉紅,「我再去把湯熱一熱給妳喝!」話沒說完,又踩到床角的床單絆倒在地。

「我跟你一起去吧。」她搖搖頭,穿上衣服扶起時常跌倒的糊塗蛋,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正要回去整理被單的時候,看到床頭刻著「Dopey」〈糊塗蛋〉的字樣,轉頭一看其他的床也同樣刻了自己的名字。跟七年前一樣,只是人長大了,床也變大變寬了許多。

與七年前比起來,所有的家具都變得大了,雖然床上還是有著些許淩亂,但與之前她看到布滿灰塵髒汙的小屋比起來,實在是好太多了。

「你們很乖呢,」瑪格麗莎拍拍糊塗蛋,他似乎在發呆,「都有掃地整理環境。」

「嗯…」他如夢初醒的,「那是萬事通規定的。他規定了家規,要我們每個禮拜輪流掃除。」

他們走到廚房,瑪格麗莎打開鍋蓋,舀了一些湯進碗裏,「但是廚房還是空空的,這樣吧,晚上做你們最喜歡的蘋果派、烤雞!」

「真的嗎?!」糊塗蛋欣喜的跳起來,「瑪格麗莎萬歲!」

     ***    ***    ***    ***

第四話

一個輕巧的人影從地窖飄了過去,旁邊的守衛恭敬地讓這個人過去,她身材短胖矮小,身著粉藍色的長裙,背後還有一對透明的翅膀。原來是奧蘿拉的藍色守護仙女,她輕飄飄的經過地窖,到最裏頭的一個房間,在裏頭看到了披頭散髮的仙度瑞拉。

「仙度瑞拉!妳還好嗎?」

仙度瑞拉擡起頭,一臉驚慌的,「仙女…妳怎幺會來這裏,這裏很危險的。」

「抱歉,讓妳受了這幺多委屈,我是來救妳出去。」

「仙女…我找不到神仙教母…我哪裏都不能去…」仙度瑞拉搖頭說。

「放心好了。」藍色仙女說,「妳要走西側大門,穿過池塘邊的小路,進入森林,她在那邊跟妳會合。」

「我怎幺可能通過西側大門?那裏守衛森嚴,不是嗎?等等…西側?那不是在指路人那邊的森林嗎?」

「放心,那個指路人已經死了。相信我吧,不會有問題的。」藍色仙女說,「妳只要趕快找到妳的神仙教母,就可以趕快跟瑪格麗莎會合,不要再回來城堡了。奧蘿拉把妳視爲眼中釘,一定會想盡辦法致妳于死地的。」

「嗯…」仙度瑞拉點點頭。

「我會把妳變成老鼠,記住,只有十五分鍾,妳要趕快。」

「我知道了。」仙度瑞拉謝過仙女,便接受了仙女的幻咒,變成一只白色的老鼠,從地窖的樓梯一層一層的往上跑,往城堡西側跑去。

待她離開,藍色守護仙女趕緊前往東側薔薇臥房通報。「都辦妥了。」

「很好,記得叫守備士兵不要攔住她。」奧蘿拉打了個哈欠,翻身又睡去。

仙度瑞拉努力穿過長廊,從守備的眼前離開,到達西門的池塘,由于西側門上的橋都是收起來的,所以她只有跳進池塘,奮力往對岸遊去。遊了一陣,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漸漸變大,本來布滿了白色體毛的胸背也光滑了,她知道咒語就要失效了,還是加緊速度往前遊。

好不容易上岸了,她已經幾乎恢複了原本的樣貌,爲了避免西側大門的守衛看到她,她壓低身體沖進森林底觸,直到確定自己的身影沒有沒發現。

「呼…。」她喘口氣,休息了一會兒,她擰了擰已經溼透的衣服和頭髮,轉頭看著靜谧的森林,似乎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突然,草叢裏頭有些許動靜,「教母?」

突然一個龐然巨漢從草叢中跳出來,將她舖倒在地上,嚇得仙度瑞拉魂魄都要飛走了,「哎呀呀,又是一個美女呢,城堡的人對我真不錯。」

仙度瑞拉沒有放聲尖叫,只是強力按捺住自己狂跳的心髒,對著野狼拳打腳踢,奮力掙紮,雖然是這樣陌生野蠻的男人,看起來絕非善類,但仙度瑞拉卻因爲他的嘻皮笑臉的態度而稍稍鬆懈下來。

「噓…別動…」野狼輕輕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伸向她白皙修長的大腿,恣意撫摸了一番,仙度瑞拉氣極了,腰稍微一使力,用雙腳夾住了他的頭,將野狼反制在地上。

「你到底是誰?我教母呢?!」她緊緊夾住野狼,硬聲質問道。

「妳好沒禮貌啊,我可是放棄了要去外婆家的稚嫩蘿莉,特地跑來救妳的耶。」野狼的臉湊進仙度瑞拉的雙腿之間,嘻笑著臉回答。

「救我?」

「噓…別動…」野狼輕易的從她的腿中逃脫,抓住她的手,表情變得認真且小心翼翼。

「又來!?」仙度瑞拉本想再給他一頓拳打腳踢,但她也同樣聽到了,樹林裏的確有奇怪的聲音。

「躲進旁邊的草叢裏頭!沒聽到我叫妳妳不要出來!」野狼命令道,仙度瑞拉只能乖乖照做。

在樹叢裏頭,出現了一個裝備齊全的獵人,正拿著獵槍對著野狼。

「哼,我光聽腳步聲就知道是你了。」野狼嗤道。「今天又有什幺貴幹啊?」

「你這個手下敗將。」獵人臉上的笑容帶了見到多年好友的緬懷,又更多了些許危險與自信,「來這裏攪什幺局?」

「你要殺的這個女人,」野狼用大拇指往仙度瑞拉的方向比了比,「是我先看上的。」

「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獵人說著,表情多了些許無奈,「勸你別跟奧蘿拉皇後作對。」

果然是奧蘿拉?仙度瑞拉恍然大悟,讓她死在城外總比關在地窖好,菲力浦追問起來她也很難交代,所以才找藍色守護仙女演這一場戲。她終于明白了。

「據說你放棄了小紅帽這個獵物?」獵人說著,默默舉起了獵槍上膛,「還以爲你是怕了我了,沒想到居然自己跑來送死。」

「等一下!」仙度瑞拉趕緊發出聲音,制止獵人扣下板機,「請你住手!獵人先生。」

「欸,不是要妳躲好嗎,出來幹什幺?」野狼厲聲道。

仙度瑞拉堅強的走出草叢,一臉鎮定的表情。「獵人先生…請您不要傷害他…如果說奧蘿拉皇後要的對象是我…那幺…」

「妳…」獵人的表情似乎無法維持著先前的冷漠。也許是因爲仙度瑞拉的衣服浸濕了貼著軀體,看起來相當性感。

「請您不要殺他…好嗎…」仙度瑞拉是個聰明的女孩,因爲多年的欺壓,她變得堅強且靈敏,而且相當懂得觀察身邊週遭的氣氛,她抽抽噎噎的顫抖著肩膀,而清楚的感覺到獵人的動作停滯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野狼沖了上去,奪下了獵槍。

令人心驚的槍響劃破天際,整片森林的飛鳥都嚇得離開這片樹林,在薔薇房裏頭聽到的奧蘿拉清楚的聽到了這一聲槍響,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抱夾著被子,翻身繼續睡。

獵人倒臥在血泊之中,野狼接近獵人的屍體,確認他已經死了,這才慢條斯理的將獵槍背在自己的肩膀上。

「沒事了…沒事了…」他趕緊接近仙度瑞拉,將她扶起。

「呼…嚇死人了…」仙度瑞拉從地上站起身,臉上是一派輕鬆自得,剛才的淚水早就不知道去哪裏。「我還以爲我是不是要犧牲色相呢…」

「妳是假裝的啊?」野狼笑了起來,這個女人實在厲害,「妳連看到屍體也沒有一點慌張的樣子?這是爲什幺?」

「我娘家就住在墓園後面。」仙度瑞拉從獵人的身上拿了一些可以利用的東西。然後走上前抱住野狼,從他的身後把獵槍給拿了下來,揹在自己背上。由于擁抱的姿勢,讓野狼大意起來,等到他發現的時候槍已經在她的手上了。

「妳根本就不用我救嘛!」野狼並沒有惱怒,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打從心裏大大讚賞眼前這個聰明又充滿膽識的女子。

「你到底是誰?是誰要你來救我的?」仙度瑞拉將獵槍指著野狼,冷靜的。

「我是指路人,也就是大家說的野狼。要我來救妳的,是妳的神仙教母。」野狼帶著她進入森林說。「我本來已經到那個蘿莉的外婆家,眼看就要到手的時候,她就跑過來求救了。」

「那她人呢?」

「她的魔杖因爲被奧蘿拉的手下弄斷,無法再繼續使用,所以她就回去修鑄了,還要我帶妳去白雪皇後那裏。這是她的信物。」野狼從口袋裏拿出一條白色布巾,表情有著些許好笑。

打開布巾一看,居然是神仙教母的內褲,仙度瑞拉大驚嚇。「你該不會也向教母要求了指路的報酬了吧?!」

「雖然她是很想啦,但是我還是勉爲其難收了她十枚金幣。」野狼翻了個白眼,「我才沒有那幺不挑對象呢。不過,如果是妳的話…」

「我還沒向你問路,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是是…!妳那幺兇幹麻啦…」野狼不禁失笑,故做失望的說:「白雪皇後都乖乖的給我上了說…」

「那是因爲姐姐手上沒有槍啊。」她白了他一眼。

「我開始喜歡上妳了。」野狼笑得更開心,不待她回答就搭上她的肩膀,兩人消失在森林的某處,開始尋找他們要找的人。

     ***    ***    ***    ***

礦工們狼吞虎嚥的吃光了整桌子的菜餚,使得瑪格麗莎成就感大增。替他們泡上菊花茶,開始閑話他們最近的情況,話鋒不知爲何兜著兜著就轉向瑪格麗莎。她想著總是不能蠻著他們多久,于是就將實話說了出來。

「他虐待妳七年,妳卻什幺都不讓我們知道?」愛生氣首先發怒,氣得用力捶打桌子,「也不想想當時我們是用什幺心態送妳走的?!」

「我沒辦法…要不是這次幾個姊妹掩護我,我想也沒辦法逃得出來。」

「這家夥太過份了!怎幺能夠放著妳,去外面找新的女人呢!?外面的女人能夠跟瑪格麗莎比嗎!?」連糊塗蛋都生氣了,本來的笑臉不見了,臉卻因爲自己講出來的話漲得更紅。

「不是這樣的…其他的姊妹也都是公主…」瑪格麗莎說,看著糊塗蛋的表情有些害羞,「我的叁個妹妹都非常美麗喔…」

「這才不是重點呢。…哈啾!妳要好好保護自己,不能讓別人欺負妳,知道嗎…哈啾!」噴嚏精斷斷續續的說。「妳就是個性太好了,所以才會被欺負!」

「不過至少妳逃了出來了,這也是一件好事啊。」開心果打著笑臉替大家緩頰。

「放心,妳住在這裏,我們都會保護妳的。」萬事通拍拍瑪格麗莎,她會意的笑了。

身旁的噴嚏精打了連續四個噴嚏,瑪格麗莎趕緊拿出毛巾替他擦拭。「是不是晚了,該睡覺了,你打噴嚏打得比平常嚴重喔……。」

「是有點晚了…我也睏了…」瞌睡蟲已經躺在萬事通的身上。

「好的,那大家上床睡覺吧。」瑪格麗莎催促著說。

「我們睡客廳就好。」萬事通理所當然的,「妳睡臥房就好。」

「這怎幺行。你們會感冒的。」她搖頭,「以前我一個人可以睡你們叁張床,但是現在我們可以一起睡啊。」

瑪格麗莎當然了解他們的顧慮,但是她希望他們都能睡得安穩,雖然知道自己可能會對他們的睡眠造成影響,但總不能要他們一直都睡客廳吧。

想著今天下午與糊塗蛋發生的事情,瑪格麗莎雖然覺得害羞,但並不後悔。在見到他們之前,她並沒有想過這些,但是現在,她面對他們並不害怕。她不是以前那個瑪格麗莎,不屑擁有因爲一個吻就愛上對方的無聊人生。

六個礦工面有難色的討論著,只有糊塗蛋傻傻的的表情,很贊同她的意見。

「但是瑪格麗莎…」開心果臉紅通通的說,「我們幾個大男人…這樣不好吧…」

「沒什幺不好的啊!我今天也有跟瑪格麗莎睡!」糊塗蛋拉著她的手搖晃著撒嬌,「你們不睡那我們兩個自己睡啰…。」

「我也要睡!」幾個礦工急急的跟著跑到樓上,開始爭先恐後的移動自己的床,想要跟糊塗蛋的床併在一起。

「不可以打架,知道嗎?」瑪格麗莎說,「這樣吧我們把床都併在一起,輪流。今天先由開心果和害羞鬼睡在我的旁邊。」

糊塗蛋的臉垮了下來,她只好安撫著,「你今天已經跟我睡過一次了,所以你要等下次,可以嗎?」

「只能睡覺而已嗎?」開心果笑著問,語畢遭到同伴一陣毒打。

「當然啰,要安分的睡覺。」瑪格麗莎說,一邊幫糊塗蛋脫下外衣長褲和靴子,「你們明天還要上工,補充睡眠是很重要的。」

仔細想想,他們現在應該是二十初?,比瑪格麗莎小了大概四五歲,所以她總是很自然的對他們發號施令。

即使是現在如此興奮的他們,因爲一整天的疲累,還是一個個很快就進入夢鄉。趕他們上床之後,她關了燈,也脫下了長裙和上衣,穿著柔軟輕薄的襯裙躺上床。

躺在左邊的開心果,轉頭面對瑪格麗莎,他是七個礦工之中長相最漂亮的,大大的眼睛鑲在總是挂著笑容的臉龐,鼻子非常的挺直,笑的時候總是露出兩顆虎牙,臉上些許的雀斑並不影響他的樣貌,反而顯得可愛。他的個子並不高,但是在他們之中總是非常的亮眼。他對著瑪格麗莎笑了一下,伸出他的手臂,讓她枕著,她乖乖擡起頭躺在他的手臂上,看著他滿足的睡著,她也忍不住笑了。

她擔心的果然是太多了。他們都還是孩子呢。即使身上充滿著男性吸引力,充滿著茂繁的費洛蒙,裸著上身或是汗流浃背著,刺激著她的男人軀體,靈魂之中,畢竟還是大孩子呢。

她閉上雙眼,希望能夠結束這樣疲累卻充實的一天。但是卻感覺到一陣壓力,她睜開眼睛往後一看,才發現害羞鬼從身後抱住自己,雙手摟著自己的腰,連腳都跨了上來。

但他的確是已經睡著了,雙眼緊閉著,稍嫌稚嫩的臉蛋泛著紅暈。她輕輕將她的手鬆開往右邊推開,讓他能夠翻身到另一個方向,沒想到他剛好夾住了自己的右腳,而左腳和開心果纏在一起,拔也拔不出來,就這樣瑪格麗莎的腿就這樣打開得大大的。

她覺得又羞又急,想趕快合上自己的雙腿,無奈兩個大男人的力量實在太大,強硬掙紮只會受傷,反正是在被子裏頭,沒有人看得到,她只好想著等等再找機會抽開自己的腿。

「怎幺了嗎?」開心果似乎觀察出她的異狀,原以爲他會把夾住自己的腿放開,沒想到他問了一聲之後,就很自然的環抱住她,手竟然大剌剌的放在她的肚皮上,就這樣睡著了。

「開心果…?」

她拍拍他,他恍惚的應聲:「嗯?」

「幫幫我…我的腿…」開心果點點頭,嘴上唸著:「好乖好乖…」將手向下放在她柔軟的恥丘上,並且向下不斷摩擦著,熟練的動作讓很快席來的快感讓她嚇得差點要叫出聲,趕緊用兩只手擋住自己的私處。

其實是因爲當瑪格麗莎當上皇後這些年間,其實開心果是結過婚的,有一個從農莊嫁過來的妻子,但由于在這裏常常被這幾個大男孩輪流求歡,又加上生活不太穩定,後來就逃回農村,被改嫁到別的地方去了。

開心果快速的摩擦著她雙腿之間的性感帶,恍惚著感覺到指尖已經漸漸濕潤起來,耳邊也傳來一陣一陣的呼吸聲,他便更大膽的伸出中指,探進她柔軟濡透的陰道內。

開心果還沒有完全醒過來,但是身體敏感的就像是反射動作一樣,他知道對方已經準備好,于是套弄一下自己的肉棒,便提槍上陣,進入她的身體裏。

「啊……啊啊…啊…」瑪格麗莎終于忍不住叫了起來。順著開心果的抽動,她輕輕呻吟著,開心果也在自己身體的律動下漸漸恢複了意識。

發現到自己在做什幺的時候,開心果俯下身體看著瑪格麗莎,居然又笑了,「是妳呢…難怪怎幺跟平常不太一樣…好舒服呢…」

「啊…」瑪格麗莎親吻他漂亮的眉眼,眼神中充滿媚惑。「不要那幺深…好嗎?」

開心果的眼神因爲她的淫蕩而迷醉起來,忘情的抽動的更爲激烈,讓她又發出了更大的聲響。

這一叫果然驚動了身旁的害羞鬼,他坐起身,揉揉眼睛,看清楚眼前激情的兩個人,黑夜中似乎看不出來他的臉色大紅,他躲進棉被裏,確定他們沒有看到他起床的身影,這才慢慢的掏出自己的陰莖,開始忘情的看著她的表情,聽著她醉人的呻吟,不斷的套弄著自己最火熱的地方。

不巧的,她還是發現了。她的眼神對上害羞鬼绯紅的臉龐,並沒有表示出不耐貨厭惡的神色,反而伸手到他的褲裆,幫他輕輕套弄著,開心果發現了之後,索性將瑪格麗莎翻身過去,從背後狠狠的抽插,而她趴在害羞鬼的身上,盡情的吮吻吸吐著他巨大的男根,害羞鬼雖然臉滾燙著,也伸出手恣意揉捏著她豐滿圓潤的的乳房。

瑪格麗莎覺得自己是最美的時候,就是在這個瞬間。被兩個男人侵犯著,戲玩著,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位被膜拜的偉大女神,被崇拜,被渴求著。兩張床板嘎嘎的發出微弱的聲響,黑暗中有些人是醒著的,有些人是睡著的,醒著的那些床板如同正在承接著交歡的人們一般,默默的發出顫動的聲響,共合著節奏。

夜晚是很長很深沈的,且黑暗中總是有什幺,正在蠢蠢欲動著。

    ***    ***    ***    ***

第五話

已經是晚上了,野狼和仙度瑞拉因爲路途漫長,只好在中途找個舒服的空地,升起火取暖。野狼到附近的兔子窩裏頭抓了一只兔子,回來看到火堆旁的她正嗉嗉的發抖著。

「妳會冷嗎?」野狼問,把手上的肉撕成一塊一塊的。

「還好…」她白著嘴唇搓著手回答。

「是嗎?」死撐。野狼翻個白眼,現在十一月的天,她又跳進池塘裏頭全身溼透,晚上的溫度驟降,衣服都快要結冰了,怎幺可能不冷。

將兔子肉穿過乾淨的樹枝放在火上烤,仙度瑞拉遞上一小包白色粉末。「我從獵人的身上搜出來的…這是鹽巴…」

野狼接過,觸碰到她冰冷的手指,忍不住皺起眉頭,「妳快凍僵了。要不要把衣服脫下來?」

「不要。」仙度瑞拉猛的搖頭。「我烤烤火就可以,很快衣服就會乾的。」

「唉唷。」野狼笑著翻轉手上的肉,「我不會對妳怎幺樣的啦,放心好了。妳可以先拿我的外套去蓋。」

「你少來!」她惡狠狠瞪著他。

「我是很色沒有錯!但是對我自己喜歡的女人,我才不會霸王硬上弓呢。」野狼拿出小刀將稍微烤熱過的肉劃開好均勻受熱,斜睨著她嬌紅的臉頰。

「你什幺毛病啊。」他又講了這種話,讓她臉都紅了起來,心裏雖然有點暗喜,但因爲對他還不太了解,而他的語氣和表情又很像在開玩笑,使仙度瑞拉無法完全信任他。「我連你是好人壞人都不知道。」

「從一開頭我就不會是好人。」野狼說,表情竟是這幺嚴肅。「好人壞人,應該是根據他所做的事情來判定的吧?但是我不一樣,我從一開始就不會是好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爲了做壞事存在。」

「我不懂。」她看著他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她站起身說。「但是我要脫衣服了,你轉過去。」

野狼把外套丟給她,轉過身專心的處理兔肉。仙度瑞拉小心翼翼的脫下自己的衣服,挂在樹枝上,然後躲進野狼厚重但溫暖的外套裏頭。

「你偷看。」仙度瑞拉說,臉上一片燒紅。

「我只說我不硬來,又沒說我不會偷看。」野狼嘻皮笑臉的:「妳的腿很長很漂亮呢。」

「色。」她趕緊轉移一下話題,說,「瑪格麗莎姐姐才漂亮呢,眼睛又大又亮,皮膚又白又細,你應該比較喜歡她才對。」

「她的確是個美女。」野狼說,看著她的表情,感覺仙度瑞拉似乎很沒自信。「但是她那種宮廷上流式的個性讓人難以招架啊。好像大家都應該要對她很好,稍微受委屈就動不動就掉眼淚的。」

「姐姐和奧蘿拉、愛麗兒都是一樣的,從小就在皇室長大,沒有吃過什幺苦。所以嫁給菲力浦之後,她們才會這幺不平衡。」他將烤好的肉遞給她,她小心的咬了一塊。「這是什幺肉?」

「兔子。」他繼續的問,「那妳呢?」

「我沒關係啊,從以前就是在那樣的環境生存,我不會向命運屈服的。」她笑著說,「不過比起姐姐和後母來說,奧蘿拉算對我很好的了!」

「不過我想問妳,找到瑪格麗莎之後妳打算怎幺樣呢?」

「我也不知道耶。說真的,我厭倦當王妃了,奧蘿拉如果這幺喜歡就讓她去吧。但是我還是必須把這個消息帶給姐姐,以免發生危險。」她說,「也許,隨便找一個可以生存的地方,跟教母好好生活下去,不要再接近城堡吧。」

「要不要跟我一起啊?」野狼坐稍微接近她了一些,「我應該不會比菲力浦差喔,妳要不要確認一下?」

「好啊。我可以用獵槍確認嗎?」她對他眨眨眼睛,笑得開懷。

「我就是喜歡妳這種個性。」野狼也笑了起來,大口啃著眼前的肉。她看著眼前這個正在大快朵頤的男人,雖然總是很無理很野蠻,但是還是相當溫柔的,或許是可以信任的吧。話說回來,不知道現在神仙教母和瑪格麗莎的情形怎幺樣?

「嗯?妳現在對我的調戲都沒反應了?真可惜。」他吃完,稍微的把樹枝和骨頭往旁邊一丟,似乎很失望的表情。「吃飽就睡覺吧,如果妳想喝水的話,我替妳去溪邊取水,別自己取,怕妳掉進去。」

「但是我的衣服還沒有乾…」

野狼看了看身上帶的東西,只好把身上僅有的最後一件上衣脫給她,露出了胸膛。「這件妳也拿去蓋吧,別再要了啊,我沒衣服可以脫了。」

「你會感冒的啦。」她把衣服還給他,臉上紅成一片,眼睛中充滿著肯定堅毅,「我們可以靠在一起睡…這樣我就不會冷了…」

「殺了我吧…」野狼壓著自己的額頭,一臉苦惱。「妳不會天真的以爲我真的什幺都不會做吧?」

「那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嘛…」仙度瑞拉惡狠狠的。

「好好好…」他只好照辦,打開她的外套,兩人赤裸的抱在一起,然後用外衣蓋住身體,嘴裏還咕哝著:「…一下又要……一下又說不要,真搞不懂妳。」

「你很啰唆耶你…」她已經是滿臉通紅,主動的抱緊他。他的體溫很高,很溫暖,厚實有彈性的胸膛上滿是體毛,枕著相當有安全感。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菲力浦的樣子,俊秀的五官高大挺拔的身軀,臉上帶著稍許難以接近的嚴肅。她穿著輕盈亮麗的銀白色禮服,腳上踏著閃著光輝的玻璃鞋,他們在舞會大廳中央舞著,舞著。他不斷的誇她好漂亮,笑容好美,還問她叫什幺名字,住在哪裏,爲什幺沒有在賓客名單上看到她?她只是低著頭淺笑,不說一句話。

她想起菲力浦當時溫柔的笑容,謙和有禮的態度,那一晚觥籌交錯的寬敞大廳,華美瑩燦的水晶燈一串一串的垂挂下來,展現出亮得刺眼的光芒,流洩一室美妙音樂,衆貴族欽羨讚歎的眼神,雖然只有短短幾個小時,這樣的畫面還是清楚的刻印在她的記憶深處。

每當想父親想得難受的時候,被婚後的菲力浦氣到哭出來的時候,她就會想起這樣一段記憶。雖然她明白的很,菲力浦愛上的,是那一晚美麗,搖著大片高貴裙擺,踏著晶瑩清脆的玻璃鞋的她,而並非刷洗著馬廄,收著垃圾,穿著圍裙拿著掃把的仙度瑞拉。

她其實很明白,他只是在找尋那一場邂逅的余味,所以才憑依著一只高跟鞋娶她,只是他的多金浪漫讓她沖昏了頭,以爲自己踩得住如同玻璃鞋般脆弱的未來,踩得住他給的幸福。

每到夜裏,她聽到十二點的鍾聲,好像都在提醒自己,夢是會醒的。

「妳在哭嗎?」他問,感覺到懷裏的人兒稍微的抽動著。

「沒有。」她搖搖頭,在自己的臉上胡亂抹了一陣,將自己羞紅的臉埋在他的胸前。

「欸…告訴妳一件事情。」野狼很認真的,「妳很堅強,我相信妳一定會幸福的。」她有著他都沒有的勇氣,勇于向自己的命運挑戰,不怨天尤人,堅持自己的想法,這點真的很了不起。他想起一開始就被迫接受命運的自己,從來不知道要反抗,一昧的做著自己不喜歡的壞事,到後來也只能顯得麻木。其實命運不管要怎幺走,人都還是有權利選擇幾的路。只是他不曾這樣嘗試。

他沒想過如果不襲擊戴著紅帽的小女孩,他還能活到現在,即使碰到死對頭獵人,他竟然也能大獲全勝。這是第一次,他做出這樣的選擇。

「嗯…謝謝…」似乎心有靈犀的,他好像知道她在想什幺,仙度瑞拉收緊了手,懷抱中充滿感謝與感動。

「還有…」他突然翻身壓住她,看著在身下的她,慌張的遮住自己的胸前和下體,這個模樣是那幺嬌柔可愛美麗動人。「我勃起了,快給我上。」

「你這個白癡!」她舉起膝蓋,用力往他的下半身一踢。

不巧的是,他似乎早就知道她會有幺一招,所以這一下就這幺被硬生生的擋了下來,他還順著她的大腿,輕輕撫摸著。「妳真的很兇耶妳…」

「別說什幺勃不勃起的,有夠噁心。」她滿臉通紅。

「妳的意思是說…不能這樣講,但是可以這樣做嗎?」野狼親了她一下,看著她泛紅嬌羞的臉蛋和稍稍從手指縫間顯露出來的春光,似乎沒有反抗的意思。他的嘴腳稍微的擡了擡,他接近她的臉,卻沒有馬上親吻她柔軟殷紅的雙唇,反而像是挑逗般的停留在她的面前,簡單的用危險的味道和呼出的氣息讓她就範。

而她,也確實因爲忍不住而擡頭快速的吻了他一下,看著他眼中得逞壞壞的笑容,她氣極了,輪起拳頭對他一陣胡亂毆打。

「好好好…我的錯…」他笑著抱擁她入懷,霸道的親吻她紅通通的臉頰和嘴唇,舌頭唐突的進入她的口腔,這個佔有慾心理大大存在的動作,讓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我想要妳。」他沒有問她可不可以。他所表現出來的狂恣慾火是不容許她拒絕的,而野狼給過機會,她知道。他埋向她的頸間狂吻,擁住她柔軟的雙峰,讓她忍不住咬緊著下唇,感受著身體因爲他的碰觸而火熱著。

他伸出舌頭,輕輕的挑動她的乳尖,感覺她的呼吸急促,幾乎就要叫出聲,他的舌頭動得更快更急,更向下探深她溫柔甜蜜的叁角地帶,他擡起她的大腿,放在唇邊吮吻,感覺到她的身體竟然如此僵硬。

「妳在忍耐嗎…?」他看著她弦然欲泣的表情和挂在眼眶上的淚珠,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用你管…」她擦擦眼淚,倔強的。

「別怕…妳很美的…」他說,表情真誠帶著些許迷醉,繼續忘情的用唇舌使她就範,聽著她呼之欲出的呻吟,他玩心大起,竟將她抱了起來,騎坐在他的身上,雖然她還是軟軟的攤著,但仍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拉下她的頭,給她深深的吻,鼓舞她給她信心。她圓潤的乳房碰到他的身體,顫抖的小手努力的在他的身體上遊移,最後向下解開他的長褲,看到裏頭巨大的陰莖,仙度瑞拉的動作停滯下來,應該說是,她嚇呆了。

「這…」她羞紅了臉頰,不敢伸手去觸碰眼前這個可怕的東西,他的肉棒很粗很長,前端就像武士刀一樣,微微挺俏。「這幺…那個…這是不可能的…」

「乖…」他抓著她的手去碰,她感覺到手上的膚觸柔軟堅實,她輕輕撫摸著套弄著,感覺裏頭怒張浮起的青筋有著躍躍欲試的樣子,讓她有點害怕。但她閉上眼睛伸出舌頭,稍微的舔了一下,感覺到身下的他微微收緊了腹部的肌肉,她便大膽的起來,含住了這根巨大的陽具,用舌頭不斷的在他的龜頭尖端上畫圓。

她的技術並不是說多好,但是卻很認真很努力的想要讓他舒服,這點讓野狼很開心。他急促著呼吸,讓她更放鬆了一些,更能夠接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坐上來吧…」如同先前的霸道一般,他將她抱起,放置在自己的下腹部。她的表情雖然害怕,但他也感覺出她的渴望,她許久沒有歡愛的身體,變得如此敏感,濕得一塌糊塗。她小心翼翼的就著他挺俏的角度,緩慢的感覺她的龐大充實著自己的身體。

「痛嗎?」她搖搖頭,看著她稍微皺著的眉頭和漲紅的臉,他很得意的笑了。「我覺得很溫暖,很舒服噢。」

「真的嗎…」她用手支持著自己癱軟的身體,看著他也同樣急促的呼吸,她咬著下唇,開始擺動自己的臀部,想要讓他有著更劇烈的快感,但是不知道這樣,也造成自己舒服的難以控制,就這樣不小心呻吟出聲。

「啊…嗯……啊…」本來以爲她發出的聲音,一定會被野狼嘲笑,但是張開眼看著他的表情,竟也痛苦了起來。

他捧著她的腰,火熱的睨著因爲她的律動而彈跳著著兩團乳房,「妳好性感…好美的…」

仙度瑞拉這時已經不顧什幺面子,更忘情的叫了出聲,騎在男人身上快速的擺動著身體,過了一會兒,便又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趴在他的身上喘氣著。

但野狼並沒有想要放過她的意思,他環抱著她的軀體,支著她跪著的雙腿,挺著自己的臀部再度往她的體內沖刺,她哀嚎起來,聲音中有著類似哭聲的嬌弱,他更將自己的左手向下捏住她的臀部,加速抽插著深入她的花心。

沒一會兒,野狼使力將自己深入到底,將奔流濃濁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體內,而這樣的動作使她顫抖著,發出一聲近似哭聲的吟吼。

野狼將她的兩條大腿抱起,翻轉向下讓她躺在地上,輕輕的抽離她。看著她私處氾濫不已的精液混雜著愛液,他將她的臀部擡高,讓這些液體倒流。

「懷我的孩子吧,我想要永遠跟妳在一起…。」他笑得邪惡,「如果妳膽敢說不,我每天每天,都會持續將精子注入妳的體內,直到妳肚子大起來爲止。」他將手伸到她濕淋淋的蜜穴口,沾了些許淫靡氣味的液體到她的唇邊,她忘情的舔舐起來。

即使她眼神迷濛,全身癱軟,但還是清楚的聽到了他所說的話。淚水滿滿的在她的眼眶之中,這樣的浪漫承諾,她從來沒有想像過,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也許幸福其實就是這幺簡單吧,她閉上眼,疲累讓她沈沈睡著,感覺他掬起了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擁抱著她也躺了下來。

森林的夜晚很陰冷的,但兩人的幸福才剛開始要發光,發熱。燒起的營火仍然旺得很,溫溫暖暖的烤著,維持著擁抱在一起的兩人的體溫,直到天更。

    ***    ***    ***    ***

第六話

早晨,他們再度啓程前往礦山區。兩人走在一起,手牽著手,親暱的動作羨煞旁人,野狼臉上不時浮現著得意的笑容,當仙度瑞拉發現就會又被毒打一頓。

「所以你是蘿莉控?」仙度瑞拉斜眼瞪他。「那你幹嘛跟我在一起?」

「我不是啊。那些都是情非得已啊。那幺久以前的事情我根本就不記得了!」他不停爲自己抱屈。「妳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我發誓好不好。」

「你少來。」她羞怯的笑著。

「欸,到了喔。這裏是他們上工的山區。」野狼說,看著這附近的山路和礦脈洞口,似乎沒有聽到什幺人的聲音。「奇怪…今天怎幺沒有人…?」

「是不是今天休息?」

「礦工幾乎不休息的,頂多輪班。我看怪怪的,我們還是去他們住的地方找找看吧。」

「很遠嗎?」她擦擦汗水,「我有點累了。」

「不遠,一下就到了。」他說,面有難色的,「其實我有一種預感…」

「什幺預感?我不懂你在說什幺…」

野狼說,「我想了一個晚上…才勉強想到關于他們的事情…聽說這附近的七個礦工,個個俊美高大。之前曾經在某個貴族的底下擔任童工,長期被虐待,因爲碰上了白雪公主兒順利贖回自由,之後的他們繼續在這塊礦區採取礦石。他們多半都是已婚的,嫁進去的女人幾乎都被輪暴性虐致死…。順利逃出來的不多。…」他仔細的在腦海裏頭搜索著這段記憶。

「你開什幺玩笑!」仙度瑞拉緊張得臉色發白,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拉著野狼趕緊往前走。

突然有著微小的聲音,從森林裏頭傳出,野狼暗示仙度瑞拉不要出聲,緩慢的隨著聲音發出的地方進入。走近一些看,他們看到了瑪格麗莎,正與礦工歡愛著。兩人不敢吭聲,只是靜靜的看著。

瑪格麗莎全身赤裸著趴在一個礦工的身上,享受著做愛的快感,她咬著牙,擺動著自己的臀部,甚至還將自己的手指插進肛門,鼓舞著身後另一個礦工,不停的呻吟著:「啊啊…啊……屁股也要…快插進來…插進瑪格麗莎的屁股裏面…」另一個礦工聞言,便從瑪格麗莎的背後,摩擦了一陣之後,挺進她的菊穴。

瑪格麗莎呻吟起來,眼神迷茫的呼喊著:「啊啊……好舒服…還要…更深一點…」在她的面前,站著兩個礦工,一個礦工的肉棒被她抓在手上,不停的套弄著,另一個則是在她的嘴裏,不停的吞吐著,使她的話含糊不清了起來。

旁邊的地上還有兩個男人,似乎已經精疲力竭,倒在旁邊的草地上。

仙度瑞拉皺著眉頭,表情相當驚恐,看著野狼,沒想到,他也是一臉受驚嚇的表情。「這是怎幺回事…?」

「…難道瑪格麗莎的慾望這幺強…連他們七個都擋不住…?」

「這…這…」她口吃了起來,仔細想想,姐姐的確是相當的欲求不滿。在姐姐的房間裏頭,擺放著許多怪異的物品,也常常聽到姐姐一個人在房間裏頭,進行自渎的事情,整個房間總是充滿了混合了紫蘿蘭淫稠的香氣。

「現在該怎幺辦?還是要上前叫住她吧?」野狼說。看著正在她下體抽插的礦工已經射出了精液,但她仍然叫喚了另一名礦工繼續進入她的體內。

「好…」仙度瑞拉走到他們的面前,實在不知道要將眼睛放在哪裏,「姐姐!」

「仙度瑞拉…是妳啊……啊啊…」就在這個時候,瑪格麗莎的身體抽緊,像一條拉緊的弓突然斷裂,她全身抽搐著,呻吟著,下體的淫液如噴泉一般的射了出來,仙度瑞拉稍微的閃避這些液體,搖著頭看著這一地的不堪。

「姐姐。」

「妳怎幺會在這裏呢…仙度瑞拉…」瑪格麗莎回複清醒,趕緊拿了一塊布料蓋住自己的身體,被她看到了一切,實在是太丟人了。

「我是來告訴妳事情的…」仙度瑞拉將她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瑪格麗莎,幾個在身邊的礦工倒在旁邊,回複清醒默默的穿起衣服,知道仙度瑞拉的來曆之後,礦工們坐在旁邊仔細的聽著。

「所以妳一定要小心一點…姐姐…」

「放心好了…我們會保護瑪格麗莎的…。」礦工們爭先恐後的說。

「…那妳不要緊吧…奧蘿拉一定對妳很壞…」仙度瑞拉搖搖頭,試探的反問:「我還好…那妳呢…?」

「我在他們的身邊非常幸福…。」看著她溫暖的笑臉,于是仙度瑞拉沒有說什幺,即使心理還是挂念著什幺,但她也只能和野狼一起離開了他們所居住的小屋。

    ***    ***    ***    ***

看著她心事重重的表情,其實他大概知道她想的是什幺。

「妳怎幺了?在想些什幺?」野狼半開玩笑的問,「是不是後悔沒有接受她的邀請,在他們那裏住一晚?我先說好,妳已經是我的了,不準給別的男人碰了喔。」

「不是啦。」仙度瑞拉說:「我只是想…這樣好嗎…?」

「什幺好嗎?」

「姐姐這樣…這幺縱慾…讓他們七個男人這樣輪流…這樣…不太好吧…」

「在城堡的生活又生不如死,在那裏妳又覺得他們荒淫過度,那妳覺得怎樣比較好呢?」他玩味的,到很想聽聽她的想法。

「我不知道…一般人應該也都是這樣想的吧…如果她能夠從裏面挑選一個她真正心愛的男人…一夫一妻的這樣走下去…」

「妳很死心眼喔。」野狼笑了,捧著她的臉。「不要把自己的價值觀套在別人身上,更不要因爲一般人怎幺想,就覺得自己應該要怎幺做。瑪格麗莎有一群愛她願意爲她付出願意保護她一輩子的朋友,而除了他們之外,她也找不到任何能夠依靠的對象。這種際遇,並不是一般人所能夠理解的,妳又怎幺能用一般人的想法去批判他們的行爲呢?個人對幸福的定義,只有自己才知道,對吧?」

她低頭不語,仔細去思考他所說的。

「妳應該是最了解瑪格麗莎不是嗎?她不是說了,自己非常幸福了嗎?妳不用去質疑她的感受啊。」野狼溫柔的拍拍她的頭。

「嗯…說的也是。」仙度瑞拉點點頭,突然看到從天而降突然出現的熟悉身影。「啊…神仙教母!」

「寶貝…妳沒事吧!」神仙教母一降落,便緊緊的抱住她,「真對不起沒有好好保護妳…讓妳受到奧蘿拉的欺侮。」

「我不要緊的。」仙度瑞拉看看神仙教母,似乎並沒有受什幺傷,也就寬心下來。「奧蘿拉那邊,事情辦得怎幺樣了呢?」

「辦妥了。」神仙教母得意的神色,「已經把藍色守護仙女解決了,而奧蘿拉,也會有人解決她的,妳隨時都可以回城堡。」

「我不回去了…教母。」仙度瑞拉握著野狼的手,「我決定要跟他在一起…。」

「果然如此啊!我第一次看到他…就知道他制服得了妳…」教母老神在在的,好像一點也不驚訝。「那幺我會要她們把妳和瑪格麗莎的死訊放出來,這樣就不會有人來打擾妳們的生活了。」

仙度瑞拉問:「那妳呢?教母?」

「我跟紅色綠色守護仙女都會回到魔法世界,繼續守護著妳們的。只要妳需要我,我就會出現。」教母微笑著說,「寶貝,很抱歉給了妳一段這幺不堪的婚姻,對于這件事情我一直很自責。現在,妳一定要好掌握自己的未來與幸福。我相信這小子能夠給妳的。」

「謝謝教母。」揮別教母之後,仙度瑞拉牽著野狼的手,踏上他們的路途。她們沒有所謂的終點,只要一路上都是幸福的就夠了。

「如果我們缺錢,能不能找神仙教母拿啊?」他語畢,仙度瑞拉一記左勾拳揮過去。他沒有閃躲掉她的拳頭。不管是她的笑容她的哭泣她的拳打腳踢喜怒哀樂,他都會一一接受。

從此以後,灰姑娘和野狼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他們平實的生活也能夠用童話的方式結束。他想。

    ***    ***    ***    ***

「奧蘿拉…」王子懷抱中擁著赤裸著癱軟的蘭妮,而奧蘿拉正將菲力浦已經射出精液的肉棒吸吮乾淨,菲力浦突然問:「最近我怎幺都沒有看到瑪格麗莎和仙度瑞拉?」

「嗯?」奧蘿拉撥撥頭髮,故作鎮定的,「不知道…您找她有什幺事嗎?是不是馬廄整理的不乾淨…還是…?」

「也沒什幺重要的啦…」菲力浦說,表情似乎有著一點可惜,「只是好多天沒見到她了…有點想念她們罷了…。」

這句話在奧蘿拉的頭頂上砸下重重的震撼彈。

「我希望這只是風聲,但…妳不會真的因爲嫉妒,而對她們做了不對的事情了吧?」王子面無表情,看著她的眼神似乎要穿透過她的身體一般冷冽。

「我…我…我沒有啊…」奧蘿拉嚇得說不出話來,全身冒出冷汗。

「妳知道…我最討厭嫉妒的女人了。奧蘿拉。」菲力浦站起身,安撫著叫蘭妮先去浴室等他。

蘭妮翩然經過顫抖著的她的身邊,奧蘿拉像瘋了似的抓住蘭妮:「妳背叛我!?妳竟敢背叛我!?」

「來人,把她抓住。」出聲的不是菲力浦,也不是蘭妮,而是愛麗兒。兩名壯漢把奧蘿拉架開,愛麗兒將手上洗澡用的泡粉與毛巾,遞給蘭妮,「妳先去浴室等我和王子殿下吧,妹妹。」

「是的…姐姐。」蘭妮低頭對著愛麗兒點頭,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離開。

「妳們兩個…妳們兩個竟敢這樣對我…!?」奧蘿拉氣急敗壞的狂吼,「妳們不記得我是怎樣對妳們好的了嗎!?」

「姐姐…」愛麗兒一臉無辜的,臉上還挂著眼淚,「姐姐對我們的好,愛麗兒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但是愛麗兒實在不忍心,看到姐姐這樣狠心…除掉前面兩個後妃…。愛麗兒很害怕…所以才會不小心…把這件事情告訴王子殿下…」

「好了。不用多說。」菲力浦招招手,「把她壓到地窖去。」

「對不起…王子殿下…」愛麗兒跑到菲力浦面前,故做可憐的樣子,「這樣王子殿下只剩下我和蘭妮兩個後妃了…在王子殿下厭倦之前…愛麗兒會努力讓您滿意的。」

「嗯。妳也不用道歉…是奧蘿拉罪有應得。」菲力浦拍拍愛麗兒的頭,「我們去浴室吧。」

妳沒想到會栽在我手上吧,奧蘿拉,沒有了叁位守護仙女,妳也不過如此而已。愛麗兒順從的點頭,露出嬌柔可人卻陰冷的微笑。

城堡中,東邊的廂房還會無限無限的延伸下去。爲了綻放一時的亮麗璀璨,即使最後終究是焦黃凋零,甚至玉石俱焚,她們也不在乎。也許是爲了保有城堡光鮮亮麗的外表,保有皇室高聳的名聲,或是欺騙自己擁有一個浪漫多金的伴侶。

花朵,一朵朵的綻放,又一朵朵的凋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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